強吉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走遠后忍不住問“怎么回事啊”
“三爺到底對那個夫、不是,人質什么態度啊”
青臉瞥他“說了你也不懂。”
強吉“你倒是說啊,你不說怎么知道我不懂。”
青臉“這些年你看見三爺身邊有過別人”
強吉“沒,三爺不是說是為了搶謝由的人么。”
青臉“蠢貨就說說了你也不懂。”
陸匪沒有進船艙,而是站在甲板上打電話處理事情。
出來這么久,島上堆積著一堆事情。
等他處理完,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抽了兩根煙,情緒也平靜了。
他知道自己對溫童的注意過了度,超出了控制,但一不留神,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溫童身上。
椅子上的溫童還保持著之前的姿勢,只不過這會兒腦袋一點一點的,像小雞啄米似的,在打盹兒。
忽地,他身體忽地往前傾了傾,腦袋磕在桌面上,清醒了一瞬,坐直身體。
沒過多久腦袋又開始一點一點,顯然是困極了。
陸匪看著地上到處都是的碎瓷片,給青臉發了條短信,讓他把粥送到樓上,抬腳走向船艙。
走了幾步,一腳踩在其中一塊碎片上,清脆的碎裂聲響起。
溫童聽見動靜,睡眼惺忪地偏頭。
陸匪低頭看他“上樓。”
溫童揉了揉眼睛,懵懵地看他“上樓干嘛”
陸匪看著他這剛睡醒的模樣,屈了屈手指,有點手癢。
他抬手拍了拍溫童的臉“關起來。”
“你見過誰家的人質能自由活動的”
溫童拍開他的手,哦了聲,慢吞吞地站起來。
他實在是困得厲害,兩天沒有睡好覺了,餓倒還好,就是人一困起來,腦子就有些遲鈍。
他慢慢騰騰走上樓梯,船一晃,身體也一晃,往海的方向傾了傾。
陸匪眼神一變,當即拎住他的衣領。
溫童下意識地說了聲“謝謝。”
帶著鼻音的語調在耳邊響起,陸匪耳朵都在發癢,拽著他衣領的手往里伸了伸。
他手指貼著溫童的脖頸“怎么謝我”
溫童被他的手指燙得身體一個激靈,瞬間清醒過來“口頭感謝。”
陸匪低下頭“行,親吧。”
溫童“”
陸匪“不是說要口頭感謝”
溫童咬牙“我的意思是用語言表達。”
陸匪哦了聲,不著調地說“你倒是說啊。”
他屈起食指,輕輕刮了刮溫童的后頸肉。
溫童后背的雞皮疙瘩瞬間冒了出來,他慌張地掙開陸匪的手,一個大步邁上兩層臺階,頭也不回地說“剛才不是已經謝過了么”
陸匪跟在他后面,嘖了一聲“就那么一句你的命還真不值錢。”
溫童沒搭理他,快步上了第三層。
三樓都是房間,一扇扇門緊閉著,看起來是專門睡覺休息的地方。
“303。”他聽見身后的陸匪說。
溫童快步往前,走到303門口。
門沒鎖,一推就開了。
出乎意料地是,不是什么倉庫儲藏室之類的房間,是個正兒八經的臥室。
里面還有個人。
青臉站在桌邊,剛把放下粥和牛奶。
他低聲道“您吃點東西再睡吧。”
溫童愣了愣,還以為這粥是青臉看自己可憐,偷偷摸摸給煮的。
他回頭看了眼過道上的陸匪,連忙關上門,輕聲對青臉說“不用了,你趕緊拿走吧。”
“我不吃。”
青臉微微皺眉“為什么您是不喝海鮮粥嗎”
“不是,”溫童頓了頓,對他說,“剛才他不是說不讓我吃,讓我餓著么。”
陸匪走到門口的時候,聽見的就是這句話。
他推開門,斜斜地倚著門框,臉上浮著層虛假的笑意“你什么時候這么聽我的話了”
溫童嘴唇動了動,沒說話,心里想著,自從知道你喜歡會反抗的后
陸匪看著他低眉順眼的模樣,也想起了原因,抬腳往里走。
一步一步走近,站在溫童面前,自上而下地看著他。
陸匪狹長的眸子緩緩瞇起,唇角一松,嗤笑道“聽話了是吧。”
“那我現在要艸你,你給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