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正好,海風微涼,海面波光粼粼,一望無際,令人覺得舒適愜意。
奢華游艇,海上吹風。
溫童眨了眨眼,有那么一瞬間覺得自己像是在度假似的。
這些年他的生活都是圍著謝由轉,成為謝由的朋友、促成謝由和白越在一起。
為了能早點完成任務,他都沒怎么好好享受過自己的生活。
正想著,外面傳來腳步聲。
拂面的海風多了股沐浴露和洗發水的香味。
溫童眼皮一跳,陸匪洗完澡了。
他穿著件黑白配色的印花襯衫,衣領敞開,氣質懶散,人字拖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整個人格外隨性放縱。
“青臉呢”
“做飯去了。”強吉回道。
話音剛落,青臉就端著碟子上來了。
牛排的氣息撲面而來。
青臉把兩份牛排放到桌上,扭頭對強吉說“你和我去拿其他的。”
強吉點頭跟上。
陸匪坐到餐桌邊,對溫童抬了抬下巴“過來吃飯。”
溫童沒有胃口吃牛排,但又惦記著他那句“就喜歡會反抗的”,猶豫片刻,還是走過去坐下。
牛排似乎是三分熟,橫截面還帶著點血水。
溫童不喜歡吃生的,更不喜歡這種血刺呼啦的食物,一時間難以下手。
他盯著牛排看了會兒,盤子里的血水更多了。
白色的盤子配著鮮紅的血,他腦海里浮現出被白越開槍殺死的綁匪的死狀,胃部一陣翻攪難受。
連忙拿起水杯又灌了兩口水。
陸匪是真餓了,兩三口吃完了半分牛排,見溫童一動不動,指節輕敲桌面“吃啊。”
溫童抿了抿唇,慢吞吞地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塊。
在陸匪的注視下,放進嘴里。
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彌漫開來,溫童臉色微變,想要趕緊咽下去,這塊肉像是卡在喉嚨口似的,怎么也吞不下去。
胃部的不適加劇,他臉色發白,嗓子眼隱隱泛酸,忍不住干嘔了一聲。
他立馬走到垃圾桶邊上,蹲下就吐,連剛喝的半杯水都吐光了。
陸匪皺著眉頭,放下刀叉。
溫童吐出來后,胃里總算舒服多了。
他漱了下口,坐回椅子上,準備繼續吃。
他面頰慘白,嘴唇蒼白無血色,只有眼眶是紅的,這抹紅色沒有為他增添血氣,只讓他看起來愈發脆弱,楚楚可憐。
陸匪見他又拿起了刀叉,心底涌上一陣煩躁,眉頭皺得更緊了“你還吃什么”
溫童聽出他語氣的怒火,愣了愣“不是你讓我吃的么”
陸匪“我他媽的是讓你吃飯。”
又不是逼你吃飯。
他把后半句話咽回去,不耐煩地說“不想吃就別吃。”
溫童握著刀叉不知道該做什么,陸匪這個深井冰,一會兒讓他吃,一會兒又不讓他吃。
難不成是被他剛才吐的惡心到了
溫童不著邊際地想,那以后得多吐吐,多惡心他。
青臉和強吉端著另外幾份牛排和意面上來的時候,看見的是陸匪黑著一張臉,溫童則捧著水杯,面前的牛排幾乎沒動過。
青臉很快反應過來,他走上前輕聲說“三爺,兩天沒吃過東西,一下子吃肉可能沒什么胃口。”
強吉附和地點了點頭,立馬說“我去給夫人煮個粥吧。”
陸匪掀起眼皮看他“什么夫人”
什么什么夫人強吉靈機一動,試探地說“陸夫人。”
陸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