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眼,強迫自己忽略這些惱人的小狀況,分析道“這房間沒有窗,只有一扇門。”
“門外不確定有多少人,綁匪每過兩小時會來檢查一次。”
“你醒之前綁匪剛來過,所以我們還有兩個小時的自由時間。”
溫童知道劇情里主角受會安然無恙地被主角攻帶走。
他對白越說“別擔心,你不會我們不會有事的。”
白越“你很樂觀。”
溫童和主角受接觸的并不多,沒聽出他話里帶刺,笑呵呵地說“這是我屈指可數的特長之一。”
這地方不知道是哪里,氣溫較高,他熱得忍不住脫了外套,扯了扯衛衣的領口透氣。
他白皙的脖頸暴露在空氣中,隱約可見細嫩的皮膚透著點塊紅,一直蔓延到衛衣領口,領口晃動下滑,頸側深紅的指印若隱若現。
他的皮膚脂白細膩,襯得這指印有些可怖,旁觀者可以輕易地想象出掐住脖子時,少年掙扎又無力的身體。
心底無端生出施虐欲。
白越看著那道指印,開口問“聽說你在和謝由交往”
溫童動作頓住,沒料到白越會在這種時候問起他和謝由的事。
猶豫片刻,他含糊地應了聲。
在答應和謝由假裝戀愛的時候,他還特地問過謝由這個問題。
如果白越問起他們的關系,該怎么回答
謝由說既然在演戲,干脆演全套,二十多歲了還不談戀愛,說不定會被人誤以為某方面有問題。
溫童就這么被說服了。
畢竟他就是個工具人,主角攻想用什么方法追主角受,不是他能管的,他只要配合就行了。
想到這里,他抬頭對白越說“雖然我和謝哥在交往,但是吧”
他頓了頓,琢磨該編個什么樣的借口,既能讓人知道自己和謝由其實戀情不怎么樣,又能保持白越對謝由的好印象,不影響他們倆以后談戀愛。
“但是、但是”溫童想到一個完美的借口。
他來背這口鍋不就行了
溫童請了清嗓子,補充后半句話“但是吧,他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話音落地,白越的目光落在了他臉上。
白越的瞳仁是淺色的,和他的人一樣,冷冷冽冽,像是高山寒雪,居高臨下,似能洞悉一切。
溫童怕被看出端倪,眼神飄忽,扯開話題“怎么突然說起謝由了”
白越“我聽到綁匪提到了謝由的名字。”
“白家和謝家有個項目在合作,你又是謝由的人,”他話音微頓,又說,“我們被綁應該和他脫不了干系。”
溫童應了聲。
白越將他平平的反應盡收眼底“你好像并不意外和謝由有關。”
溫童解釋“我熟悉的人里就謝由這么一個大少爺,綁我做人質也只能和謝由有關了。”
“我可是普通良民,招惹不出什么是非。”
聽到這話,白越掃了眼他的脖頸,又看向他漂亮旖麗的五官,夭桃秾李灼灼其華。
和普通良民幾個字差距不小,與招惹是非四字倒挺貼切的。
對上溫童清澈見底,毫無自知之明的眼睛,白越抿了抿唇,沒有多說什么。
“你能想到什么線索嗎”
“我想想。”溫童低頭琢磨,他不知道謝由惹到了什么人,謝由從不在他面前提謝家和新創公司的事情。
他和白越的聯系,能被綁匪盯上的共同點,就只有謝由了。
他是謝由對外公開的男朋友。
白越則是謝由深藏心底的白月光。
白越見他眼神微動,問道“你想到了”
“沒有,”溫童搖了搖頭,快速解開剩下的繩結,誠實地說,“我剛才就是在想我是謝由的男朋友,你是謝由的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