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輕覺得莊易軍又要像書房那樣撅過去,動不動就要撅,也是沒誰了。
“惘云,你也別在心里記恨你爸。”莊老摸了摸他的頭發,“他是希望你好,希望你成才,希望你能在事業上取得更大的成就,更希望你有時候別縮手縮腳瞻前顧后,放開來做人做事。”
后半句純粹是老爺子的意思,現今的孫子已然在他期望的路線上走。
陳子輕說“我開娛樂公司是不務正業”
莊老嘆了口氣“跟你幾個哥哥姐姐比起來,確實”
陳子輕笑起來“那讓我進家里的集團。”
莊易軍面色一沉。
“惘云,你先鍛煉,這事不急。”莊老皮肉干癟的手摸上孫子的梨渦,“會有你表現的機會。”
陳子輕被開了張空頭支票。
莊家父子走后,醫生過來查看陳子輕膝蓋上的傷,留下了一些藥,叮囑揉的時候要用力,否則藥進不去。
冬日暖陽灑在院中,陳子輕躺在搖椅里,兩條腿打橫放在嚴隙的腿上,褲腿卷上去,一截大腿到腳踝的襪筒上面部位都暴露在外。
陳子輕拿著手機看莊予恩給他發的信息。
那小子發一個,撤回,說發錯了,然后就這么在聊天框里添加內容。他發十條,陳子輕回一條。
陳子輕抽空接了個電話,莊矣打的,用的是莊園的座機,問他今天回不回來。
完了。
完了完了,昨晚沒甩鞭子。
陳子輕這會兒才想起來要緊事,怎么這么大意啊,他匆匆結束通話,在心里問222。
系統“你今晚抽人的時候,少做一次日常的懲罰就會彈出來。”
陳子輕小心試探“2哥,不是什么要命的懲罰吧”
系統“我定的。”
陳子輕聽他這么說,心里頓時有底了,那就是尬的。
膝蓋傳來一陣陣的疼痛,陳子輕的手機滑到懷里,他發出輕喘。
我揉的是他的膝蓋,他為什么要喘
陳子輕心說,疼的,謝謝。
過了會,他忍不住地喊出聲“輕,輕點,輕點輕點。”
嚴隙聞聲就將手上力道放輕,小臂強悍的麥色肌肉繃著,粗糲的手指沾了很多藥油,修剪平整的指甲里也進去一些,像是扣過什么,發著曖昧的亮光。
明知輕了沒效果,還要我輕點。
陳子輕蹬了蹬放在嚴隙腿上的腳,他轉著佛珠念了會經,再次喘起來,嘴里的喘氣聲把冬天的風都吹熱了。
嚴隙被一聲聲壓抑的喘息煩到,下顎線條冷硬地收著,他不經意間抬眸,發現男人緊閉著眼,眉心蹙著,彎翹的睫毛顫動,眼皮泛出生動明艷的紅暈。
大手一動,就從他的膝蓋上移兩寸,捏著他的腿肉,粗糙的指腹陷進綿軟的白肉里。
陳子輕一下就睜開眼“嚴隙,你捏我腿干什么”
這直白的話一出,他成功地捕捉到保鏢的面上露出疑似尷尬的表情,一閃而過。
多新鮮啊。
保鏢整天冷沉著一張臉,什么都沒法讓他這片深海掀起風浪的樣子,誰知他竟然還會難為情。
陳子輕正想順勢刺激刺激他的冰塊保鏢,他瞥到出現在院門口的挺高身影,立馬就發癲。
“今休,你來得正好,你幫我問問嚴隙,他為什么要捏我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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