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就不客氣地嘲諷“我們幾個過了三十都沒跪過祠堂,你倒好,快四十了還被罰,也不怕列祖列宗看笑話。”
陳子輕在想,這人知不知道原主是自己大伯的孩子,估摸著是不知情。藏寶圖相關更是一無所知。
畢竟這土財主看起來在電視劇里活不到十集,城府不算深。
“對了,七弟,還有個事三哥要和你說說。”莊三哥提起那珠寶總監,“他是我朋友,你不該當眾羞辱他。”
陳子輕狐疑,當初原主家里有人讓他安排自己的秘書給某珠寶總監陪酒,不會就是這位提的吧
在原主的思維世界里,只要秘書去陪個酒,就能堵他家里人的嘴為他省去不必要的打擾,是解決事情的好方案。
莊三哥說“七弟,你給我個面子,帶周秘書去跟人吃個飯,這事兒就算是過了。”
陳子輕當場拒絕“不可能。”
“三
哥的拜托也不行”
“不行。”陳子輕不留商量的余地,他冷著臉下逐客令,“三哥,這件事沒什么好說的,帶著你的鳥從哪來回哪去吧。”
莊三哥那臉色沒法看,他噴唾沫星子“我做中間人是為了誰既然你這么不開竅,為個喜歡搞人屁股的小秘書跟我唱反調,那你就好自為之,我看你得罪時尚界,你公司藝人的商業資源這塊要怎么弄”
陳子輕白眼一翻,他來這個世界只剩三件事,一,把顛值漲到100,二,找到謀害他之人,三,揪出鞭尸者。
把公司做大做好得到父親認可是原主的心愿,跟他沒關系,他的事業是順手拎著的,拎不動就不拎了。
再者說,他現在不賣周今休,不代表永遠不賣。沒準兒他哪次發大癲,就會把周今休高價出售。
公寓樓下,跑完步回來的周今休打了個噴嚏,身后響起聲音“周秘書。”
他沒回應,徑自去按電梯。
方躍在他后面進電梯,摘下口罩露出剛做好醫美的臉“嗨。”
周今休并未搭理。
方躍沒像往常那樣湊上去撩騷,他說“周秘書,你看我有沒有可能做莊小少爺的小媽”
周今休眉骨一抽,他側過頭,從上到下地打量。
“有嗎”方躍飽含期待。
周今休輕蔑“你出國做了變性手術,能出奶了”
方躍干笑“莊小少爺又不是小孩子,早就過了喝奶的年紀。”
“誰跟你說是他要喝。”
方躍震驚得下巴都要掉了“你,你的意思是,七爺他,不可能吧,七爺怎么會”
電梯門開了,周今休率先出去,方躍緊跟其后“周秘書,你說的是真的假的。”
“當然是假的。”周今休開門。
方躍想擠進去,他剛有這個動作,就被一道厭煩至極的陰厲目光盯住。
“嘁。”方躍對著在他面前關上的公寓門鄙夷,“你以為我還喜歡你等我做了你的老板娘,我看你還怎么對我甩臉色。”
周今休天生聽力敏銳,他將門外的自言自語一字不落地聽了個一清二楚。
“我的老板可不是莊惘云。”
周今休去廚房,打開冰箱拿出一袋奶用牙咬開,叼著喝幾口。他捏著奶喝空,吸了吸,隨手就將扁掉的袋子扔進垃圾簍。
在那之后就洗了個澡,開車去老宅。
陳子輕這頭見到了老爺子,如他所想的那樣,老爺子沒及時出面維護,等到事情過去了才現身,披著心疼孫兒的慈愛爺爺披風,當著他的面教訓自己的兒子。
“易軍,你有什么不滿說兩句就行了,怎么能罰跪,惘云多大的人了,你這么做太傷他自尊。”
莊易軍在老子面前挺不直腰桿“爸,我當時也是在氣頭上。你是沒看到他如何頂撞我。”
說著就發覺老爺子的眼睛猛然
亮起來,來精神了,敢情這是個值得表揚的事。
莊易軍的呼吸明顯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