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在精神病院的時候是至少二十年后,這一世加快了病情,是蝴蝶效應。”陳子輕咬牙切齒,“這一世你害我,我的青少年時期的遭遇影響到了我的病情。”
他深呼吸“沈文君,文君哥哥,你沒什么要對我說的嗎”
沈文君垂眼“我很抱歉。”
陳子輕說“滾。”
沈文君沒反應。
“滾”陳子輕聲嘶力竭,“滾滾滾”
沈文君無所謂地擦了擦額角的血跡“那好吧,你好好休息,等你想看到我的時候就給我打電話,我在國外的工作已經全部完成,不會再過去了,我接下來會長久地留在國內。”
陳子輕努力讓自己梳理回前世的種種,好像有次沈文君給他捏腿的時候,他的腿內側一掠而過柔軟。
當時病房里只有沈文君。
沈文君的愛情,他愛宋析木。不對,他愛我的那捋意識。
沈文君也不是愛。
我愛他,我就成為他,哪有那樣的,扭曲得很。
當然,偷親他的人,不排除是沈文君的前世。
陳子輕想到這副身體的精神疾病,他原本沒有灰心,畢竟前世是宋析木,不是他,宋析木做不到的,不代表他也做不到。
誰知道現實給了他致命一擊,他就是你。
陳子輕拼湊支離破碎的理性,沒關系,前世虞平舟不愛他,這一世是愛的,有虞平舟的權勢的醫療,還有情緒價值,他怎么都不可能像前世那樣。
虞平舟是他感情線的結局呢。
房里靜下來,陳子輕望著慘白的天花板,其實要是真到了對身邊人發瘋下手的時候,送去精神病院關起來是個正確的選擇。
家人要生活,不能時刻看守,萬一哪天讓人跑出去,胡亂傷害無辜
所以還是交給專業的醫護人員比較好。
門外忽地響起吳叔的聲音“析木少爺,沈董過來的時候帶了個禮物,我給你拿進來”
陳子輕心頭一跳“好。”
那是個盒子。
吳叔將它拎到床邊的柜子上面。
陳子輕在吳叔出去后打開盒子,發現里面是器皿,器皿里泡著一顆腺體。
器皿上貼著天藍色的張紙條。
送給你。
盡管紙條用色是陳子輕最喜歡的顏色,他依然一陣惡寒,還有點想吐,他快速撇開眼睛,隨手把抱枕丟過去。
摘下
來的腺體長這樣。
泡了三年的腺體長這樣。
這就是s級,柿子味,沈文君少年時期回到沈家認祖歸宗的籌碼,逆風翻盤的初始。
分化不成最高級oga,就沒有后面的事了。
陳子輕帶呆愣愣地坐著,沒注意到外出辦事的虞平舟回來了,端著一杯水走到他身邊,杯口碰到了他的嘴皮,他酸脹的神經末梢才有所緩解。
喝了口水,陳子輕仰頭看他的a,很想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沈文君回來了,一直不對外路面隱藏行蹤,也知道沈文君收到我犯病傷人的風聲來上星府,所以你故意出門,制造時機讓我跟他碰面呢。
你是想我能早點解開心結,撥開長期縈繞在眼前的迷霧,好安心養病對嗎
陳子輕又喝了口水,在虞平舟還要喂他的時候,搖搖頭“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