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可以去學校把剩下的學業完成,我還可以去醫院實習。”陳子輕頓了頓,“我還能出門嗎”
虞平舟眼簾不抬,齒間叼著“當然能,你的生活照舊,只是需要吃藥,接受心理輔導。”
陳子輕抱住身前的腦袋“哦”
今天之前,他一直在想,三年了,他的主線也該來了吧,怎么還不來,再不來,夏天就過去了,秋天就來了,那還不是一轉眼便到了冬天,又是一年。
那可就不是三年了啊,陸哥難不成是敷衍他,隨便說的數字嗎
現在他有了新的想法。
三年時間過去,病讓他失控傷人,他遲遲不激發的主線只怕是跟他
的疾病有關。
也就是精神病。
所以這會兒他想了這么些,怎么還不激發主線任務,關鍵詞到底是什么呢。
陳子輕呼叫監護系統“陸哥,有治精神病的道具藥嗎”
系統“沒有。”
陳子輕急忙道“那相關的呢讓我不那么瘋的。”
系統還是那兩個字。
陳子輕倏地神經質道“沒有沒有沒有就知道說沒有444比你好多了”
無機質的電子音并未響起,陳子輕腦中一片死寂。
陳子輕遲鈍地恢復如常,盡管虞平舟埋在他身前,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他還是捂住蒼白的臉,小心翼翼地解釋“陸哥,剛剛我是發病了,你信不”
系統沒回應。
陳子輕默默道了幾次歉,他摸索著去解虞平舟的皮帶,干脆不讀研了,就到本科吧。
哦,對了,晚點要去醫院給學長賠罪。
筆也要換一種一頭帶防身利器的不能用了。
他在醫院傷人這事,虞平舟再怎么封口,都會傳到楚未年耳朵里,因為院長是楚老太太的老相識。
不過楚未年人在國外,他陪老太太度假,回來需要時間。
傍晚的時候,陳子輕從醫院回來,應付完了跟他通訊安撫的楚未年,他趁虞平舟外出有事的時候,萎靡地把自己關在房里睡覺。
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走進了他的房間,他要翻身平躺著坐起來,卻翻不動,只是睜開了眼睛。
進來的人腳步輕輕的,說話聲也輕,帶著親和的意味,他說“睡了嗎”
是三年都沒站在他面前的沈文君。
不是一直在國外裝死,在等他不知道的什么東西嗎,怎么這個時候回來了
不對,沈文君是提前回來了的,不然除非對方長翅膀飛,才能這么快的在他出事當天現身。
陳子輕來不及打量太多,他僅僅是反射性地眨了下眼睛,
出現在他房里的沈文君就變了模樣。
原本貼著耳朵順下來的發型短了一些,白襯衫和黑西褲變成淺藍色護工服取代。
“還沒睡啊。”沈文君走到藍色單人床邊,微笑道,“今天感覺怎么樣”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