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輕聽得手心潮濕“你檢查一下,看看我二嬸有沒有什么傷。”
“沒有發現什么傷,不對,有有傷”
陳子輕嗓子發干“在哪里”
村長說
“小腿有塊口子,老大一塊,不知道什么時候的。”
另一邊,村民們圍著像是得了癲病的二嬸,七嘴八舌起來。
“奇了怪了,我都沒聽她說過。”
“小云她媽也真是的,這么大口子愣是一聲不吭。”
“她不就這樣,什么都要強。”
“口子到底咋搞的啊”
“我想起來了,她閨女不行了那天,她在地里割草,我看她的鐮刀沒帶上,就想拿去用用,我看到鐮刀的時候,發現上頭有血,旁邊土里也有,跟著她腳印走的,就是那時候讓鐮刀割的吧。”
“算算得有二十來天前了。”
一個答案在陳子輕的腦中呈現,他的心跳瞬間沖到了嗓子眼,咚咚咚得撞在他耳膜上,讓他陷入短暫的耳鳴。
村長的喊聲把他拖回到現實中來。
“南星,你二嬸的病診所怕是看不了,得去縣里,你四堂叔家的開出去接新娘子給人當喜車了,村里沒有別的車了,我只能讓人去上廟村找,你二嬸這頭有我們大家伙,別擔心。”
陳子輕沒辦法不擔心,他打給梁云“可能是破傷風。”
梁云沒了聲音。
陳子輕艱難地咽了口唾沫“不是一定會出事的,及時治療就會好,現在村長他們正在把你媽送去縣醫院的路上。”
梁云掛了。
陳子輕掉頭回書房“津川,你出來。”
梁津川聞言就把手上的文件放一邊,起身出去。
陳子輕簡短地說了二嬸的事,他用力握住梁津川的小臂,像是汲取力量“我必須回一趟老家。”
梁津川欲要叫團隊回去。
“我自己去就可以了。”陳子輕拉起梁津川的手,把臉上的冷汗蹭在他掌心里,“我有別的事要你做,你幫我請專家。”
梁津川對老家的人沒什么感情,他老婆在乎,他就在乎,所以他立刻花高價請外地的專家往老家趕。
二嬸從縣醫院轉到市醫院,在icu住著。
陳子輕跟醫生說,醫藥費不是問題,只要能讓病人康復。
在這期間,梁云連續熬夜加上悲痛焦慮過度,扛不住的倒下了,陳子輕照顧那對母女,沒注意到自己忘了個事,直到腦中響起無機質的電子音。
檢測到宿主改動標注1,第二次警告。
陳子輕才后知后覺自己今天早上沒挑水,他靠著墻壁蹲下來,兩手捂住疲倦滄桑的臉。
系統“奇奇,你投入得太深了,這不對。
陳子輕哭笑不得“小助手叫我融入,你要我切割。”
系統沒動靜了。
“其實不管我怎么做,都是跟著心走的,我沒有想太多。”陳子輕呢喃,“444,有能救我二嬸的道具藥嗎”
系統“沒有。”
陳子輕不死心“那能像抹去我心口被怨氣傷的兩道血痕一樣,把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