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王建華之所以把自己叫來,說明這件事絕不會就這么簡單結束的。
“誰知,千算萬算”
果然,王建華打開車門下來,準備繼續往下說。
而就在這時,洋樓的院門被人從里面打開了,一個體型微胖,商人模樣的男人熱情的迎了出來,這人應該是就是陳家豪,王建華的朋友。
“老王你來了啊,怎么到了也不進門”
陳家豪向王建華招呼道,然后他就看向從副駕下來的陳子輕,道“這位就是你說的大師吧,鄙人姓陳,陳家豪,勞煩大師你親自來跑一趟,真是過意不去啊”
其實從陳家豪一出來,陳子輕就一直在觀察他,只從長相和言談舉止來看,這個陳家豪給人感覺還算不錯。
只是從他洋溢著笑容下面掩藏著明顯的憂慮,最重要的是,陳子輕沒有在他身上感覺到陰氣。
啊呀,早知道挑個梁津川不上課的時間,讓他陪著了。
關鍵時候說不定能用到他的陰陽眼。
陳子輕收了收雜念,跟著王建華進小洋樓。
樓里的裝潢都很新,顯然是今年剛竣工的,陳子輕和王建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陳家豪家的保姆離職走了,所有的家務基本只能是他的老婆來做。
陳太太是一個很簡樸的人,從外表看并不像是個富家太太,這是陳家豪當年下鄉插隊的時候,自由戀愛所結識的,陳太太也一直保持著年輕時的精干作風。
只是家里最近發生的事讓這精干的女人倍感憔悴,連給陳子輕它們遞茶的時候,神情都有些魂不守舍的樣子。
簡單的喝了一小口茶,陳子輕就開始追問陳家后面的事情。
“后面的事,就讓老
陳自己跟你說吧。”王建華看向陳家豪道,“老陳啊,這位大師是真是有本事的,你就把自來水后面的事情都詳細講講吧”
“當然,當然。”陳家豪連忙點頭。
他敬重地看著陳子輕道“自從把廚房的自來水管道封死之后,我本以為事情會就此結束,誰知”
“唉”陳家豪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臉上更是掛上了一絲難掩的恐懼,“誰知這一封,簡直像捅了馬蜂窩了一樣,從此家里的怪事便接踵而來,一件比一件瘆人”
陳子輕想聽聽有多瘆人,怎么個瘆人法,這第一單他必須做成。
而一旁的王建華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聽老陳說這些事情,但他依舊像第一次聽說一樣,渾身毛了起來。
“首先是我的太太。”陳家豪說,“那天女兒放學還沒回來,我太太在廚房里做晚飯,就聽到二樓的樓梯傳來有人下樓的腳步聲。”
說著陳家豪就把目光投向客廳的木制樓梯,接著道“她以為是我從樓上下來了,便喊了一聲,卻沒人回答她。”
“然后才想起來,那天我跟她說過,我要跟人談生意,很晚才能回來。”
“就在我的太太感到有些疑惑的時候,樓上竟然再次傳來了有人下樓的腳步聲,可一樓卻沒有出現任何人。”
陳家豪抹了把臉“要知道,當時家里明明只有我太太一個人,當時她很害怕,就立刻打電話把我緊急叫了回來。”
“有下樓的腳步聲,卻沒有人對嗎”陳子輕總結了一下。
“對”陳家豪嘆了口氣,“可笑我當時說她是幻聽,還因為耽誤我談生意把她罵了一頓。”
“我怎么也沒想到,事情會急轉直下,而且緊跟著就發生在了我女兒的身上。”陳家豪的神情充滿了悔恨,“那天早上,一向都會自己早起的女兒,卻一直都沒起床。”
“我太太就去她的房間叫她,卻發現她直著腰,一動不動的坐在床上。”
“不管我的太太怎么叫她都不理睬,她的眼睛一直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墻壁,然后說了一句讓我太太心驚肉跳的話。”
“她說了什么”陳子輕連忙詢問。
“媽,你看見了嗎墻里有人”陳家豪突然學他女兒的聲音,一字一頓,“它在叫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