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輕下午沒出攤,他找學生打聽到占堯生授課的教室,找了過去。
剛在最后一排坐下來,就被旁邊人問話“同學,你沒帶書”
陳子輕說“我不是學生。”
然后就被塞過來書,同桌還分給了他一支筆和一張紙,他稀里糊涂的拿著筆做筆記。
同桌大概是把他當成了好學的勵志分子。
陳子輕抬頭看講臺上的占堯生,這是他第一次聽對方上課。
不枯燥,會帶動課堂氣氛。
因為占堯生會抽人回答問題,一堂課抽個十幾次,誰敢開小差。
陳子輕戰戰兢兢地聽完,他把筆記送給同桌,從后門跟上已經發現他的占堯生。
他們一前一后出了教學樓。
“南星,你找我有事”占堯生主動問。
陳子輕說沒事“我好奇你上課是什么樣子。”
占堯生鏡片后的眼睛染上點笑意“那你現在看到了,我上課是什么樣子。”
“敬業負責的好老師樣子。”陳子輕說。
占堯生并沒有露出職業生涯得到任何的表情“我后面沒課了。”
“那我們走走。”陳子輕胡亂指了指,“去湖邊,去后山都行。”
“湖邊吧。”占堯生做決定。
湖邊沒有什么風景可看,樹光禿禿的,湖水泛灰色。
陳子輕試探占堯生,他沒把梁錚透露出來,而是換成了他自己。
改換的原因有幾個,如果引蛇出洞
這個法子能成功的話,比起做生意四處跑動,人高馬大身強體壯的痞子梁錚,他這個住在隔壁的陪讀鄉下人更好拿捏。
占堯生皺眉“南星,說實話,我從來都不信鬼神。”
陳子輕一副無措樣子“可可是我真的”
占堯生一派的和煦“我不認為你把看花眼當成事實是愚蠢,沒腦子,迷信。”
陳子輕望著他說“占老師,我沒有看花眼。”
占堯生揉眉心“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你每天要照顧小叔子要出攤賺生活費,你很疲勞。”
陳子輕“我”
占堯生的眼神從俯視的角度落下來“看花眼不算多大的錯誤,這是很平常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糾結于這點,人死如燈滅,不存在鬼魂留在陽間害人一說。”
陳子輕一臉的茫然“我沒說周彬的鬼魂害我啊。”
占堯生尷尬地挑挑眉“抱歉,是我理解錯了。”
陳子輕說“我就是見他從你的房里出來,想著他是不是不舍得你。”
占堯生正色“這種無稽之談,你不用再重復一遍。”
陳子輕“”
他發現了什么,眼睛睜大幾分“占老師,你頭上有個蟲。”
占堯生要抬手。
“別動,我幫你拍掉。”陳子輕踮腳把手放上去,手中黃符拍在他頭頂,“好了。”
占堯生捋動被拍扁趴的發絲。
陳子輕忙說“不好意思,把你的發型弄亂了。”
占堯生擺手“沒關系。”
聊了會,他們從湖邊上去,陳子輕腳下一滑,上面的占堯生及時拉住他。
手很冷。
占堯生確定他站好了就松開他“慢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