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沒有呢我明明記得就放在這的啊。”她額前漸漸冒出了汗,越急越找不到,越找不到越急。
“這里。”身后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吳悠下意識回頭。
高大的身影幾乎將陽光遮了大半,她不得不仰起頭去瞧,卻見對方戴著口罩、帽子,看不清面容,只能隱約看見一雙平靜淡漠的眼。
似乎有些眼熟
吳悠視線下移,在他脖子上掛著的相機上停留了好一會,忽然“欽是你”那個卓雅的粉絲她今天也會來嗎
慕一銘
他當然知道吳悠是誰,否則他也不至于那么放心每次都直接打款給她,必然是經過多重調查,確保她可信才會如此。
但她應該不認識他才對,現在這副知道他是誰的模樣是怎么回事
還有她口中說的“她”又是指誰
手機震動,慕一銘按掉,并不打算多問,只指了指地上,剛才翻找時掉出來了。
吳悠一瞧,正是她的門票,上面還有她畫的小小愛心。
“啊,謝謝”她連忙拾起,心疼地拍了拍。
再抬頭時,眼前已經
空無一人,她撓撓頭,檢票進去前,還忍不住問保安“今天卓雅也會來
沒聽說啊。
保安禮貌微笑,不清楚哦。好吧。
吳悠收起多余的心思,小跑著進了里面,來不來的,待會就能知道了。
大
會場里布置得很漂亮,花團錦簇、溫馨又不失浪漫。
頭頂的燈光熾熱明亮,彩帶飄揚,可愛的氣球點綴其中,中間藤蔓纏繞,綠意盎然、生機勃勃,仿若進入到一個奇妙的童話世界。
吳悠找到位置坐下,好奇的四下打量。
悠悠姐旁邊有人興奮地喊她,剛才沒看到你,還以為你不來了。
“別提了,火車晚點、路上又堵車,在門口差點找不到票。”吳悠嘆氣,這一路可真波折。“這么波折悠悠姐還是趕到了,也是種幸運呀。”那人笑。
也是。
吳悠也不由樂了,看事情總要學會去看它好的一面才更容易感到快樂。
今天站子來了幾個
“基本能來的都來的,夏夏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能不陪著只是”那人壓低聲音,不確定sur姐來了沒,你知道的,給她發私信從來不回。
整個粉圈誰不知道她們家有位高冷任性卻總出神作的站姐呀無數人想聯系上她,無奈全都折戟沉沙。
連夏天內部都不清楚她多大年紀,只能從微博顯示的i地址推斷她應當也是京市人。“大佬都任性。”吳悠嘆氣,夏天富婆多,神人也多,比如這個sur姐和。一個個神龍見首不見尾,連信息都不回,想感謝都沒地感謝。她想了想,拍了張現場的照片發給聊天頁面置頂的那位。悠悠鹿鳴大佬,您在嗎
一分鐘、兩分鐘吳悠收起手機,行吧,這也是個高冷小姐姐。
左前方,慕一銘最后調試著相機,褲兜里手機屏幕亮了亮,而后又很快熄滅。
十點十五分,場館里的燈光忽然暗下,一直放著的輕音樂也停了,眾人屏息,期待的望向臺上。空靈的歌聲響起,神圣又飄渺,仿佛帶著能洗滌人心的力量。
舞臺最上方,佳人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