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乎的太多,留戀的也太多,注定成不了事。
可眼前的少女不同,她堅定,一直在為一個目標努力。她夠狠,天下是個棋盤,所有人都可能是她的棋子。
能利用,也能舍棄。
趙嘉平嘆了口氣,伸手撫摸著少女的額角,想說什么,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祖母。”夏沁顏彎起嘴唇,朝她笑得一如初見。“明日我要去迎表哥和爹爹進城,您和我一起去吧”趙嘉平微怔,而后緩緩點頭,“好啊。
大
誰也不知道,豐恂也跟著衛泓湙一起出了京城,城外二十萬大軍有一半是他這些年養的私兵。“侯爺當真深藏不露。”衛泓湙朝豐恂拱了拱手,語氣不知是真的敬佩,還是有別的含義。
豐恂抬眸打量他,一身銀色鎧甲,襯得他整個人更加威武,瞧著倒是人模狗樣。
他意味不明的哼了一聲“顏兒若登基為帝,當廣開后宮,盡可能多召些俊才服侍,也省得見到一個稍微好點的就被迷了眼。
小白臉一個,一點都不懂尊老愛幼,遲早要讓顏兒踢了你衛泓湙面色一僵,眼底隱有怒氣升騰。
不是他不想和“準岳丈”打好關系,而是這人性格十分古怪。
無論他怎么討好、陪小心,他要么無視,要么冷嘲熱諷,反正是從不給他好臉色。時間長了,衛泓湙也明白了,女婿和丈人之間恐怕就是天敵,根本不可能和平相處。尤其當這個岳丈時刻想著給女兒介紹新男人的時候,是個人都忍不了。
校尉,該出發了。有士兵小聲提醒。
衛泓湙極力壓制著怒氣,接過旁人遞來的韁繩,直接翻身躍上了馬背,動作利落又颯爽。
“侯爺怎么走”
豐恂沒搭理他,石硯牽來一匹稍微矮點的馬,小心翼翼的將他抱上馬背。馬鞍是特制的,背部比一般的要高出許多,正好將豐恂牢牢卡在中間。
他挺直脊背端坐著,石硯在前牽著韁繩,其實這樣對他來說應當不怎么舒服,但他始終面色平靜,不見絲毫動容。
長袍遮住了他的雙腿,也掩蓋他身上唯一的缺陷。容顏俊美、氣度不凡,仿佛當年那個迷倒萬千閨秀的無雙公子又從歲月
的畫卷中走了出來。
衛泓湙心底一軟,想起這些時日為了趕路可謂是日夜兼程,他尚且有些受不住,豐恂卻一聲都沒吭,該走走、該停停,從未讓人有過特殊照顧,不由的怒氣就消了兩分。
算了,跟他計較什么,他們都是為了同一個人,理應互相體諒才是。
侯
“校尉覺得,待會顏兒是先看你,還是先看我”豐恂直視前方,唇角輕勾,說不出的篤定“我覺得是我。”
衛泓湙
未出口的話就那么堵在了嗓子眼,他哽了哽,干脆一夾馬腹行到了最前面。體諒去xx的體諒,他一輩子都不可能跟這個“岳父”和平相處
大
大軍“凱旋”,御國公主代替帝王于午門外迎接,百官隨行。
眾人知道,這場儀式是震懾,也是威脅,更是在亮劍
劍鋒所指之處,只能容得下臣服。
然而,等夏沁顏走出來,所有人還是不由的倒抽了口氣。
因為她穿著金黃色蟒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