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話都是藏在心底多年的話語吧,是做戲,又何嘗不是借著機會抒發情緒“過幾日等你身體徹底好了,我們就上京。”徹底離開這個鬼地方。
夏沁顏可有可無的點點頭,突然喊他“表哥。”
嗯
“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什么衛泓澳唇角含笑,想要什么只管說。你低頭。夏沁顏朝他招招手,示意他附耳過來。“什么事情這么神神秘秘”衛泓澳嘟囔,但還是聽話的垂下頭。
下一秒,耳邊有溫熱的氣息傳來,伴隨著馥郁的馨香,甜甜的、芬芳又迷人,宛如三月枝頭盛開的桃花,嬌小、可愛,卻又帶著致命的誘惑。
衛泓澳有些失神,這種感覺就像是小時候偷偷溜進廚房,把酒當成水喝了大半壺,然后變得迷迷糊糊,明明還能感知外界,手腳、思維卻總是不聽使喚。
不過很快的,一道驚雷就將他的思維炸了回來。
“你說什么”他失聲驚叫,完全失去了以往的冷靜自持。
世子爺春杏在屋外輕聲喚道,心里疑惑表小姐到底說了什么,竟然讓世子如此失態。
無事,在外守著,不要讓任何人靠近。衛泓澳冷聲吩咐,視線卻一直沒有離開夏沁顏。
你在說一遍,你要干什么
夏沁顏往后靠在軟枕上,目光低垂,鴉羽般的睫毛輕輕煽動,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下巴尖尖,小小的臉龐似乎還沒有巴掌大,衛泓澳看得心頭不由的軟了軟。
顏顏,你怎么會起了這個念頭”他坐到她身邊,目露擔憂,“若是被人知道世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淹了你。
他想起她剛才的話,輕輕的,卻異常堅定“幫我弄到爹爹的指尖血,我想滴血認親。”
滴血認親,她在懷疑夏耀祖不是她親爹,在如今的綱理倫常看來,這就是大逆不道。
父為子綱,為人子女必須無條件聽從父親,即便再對她如何不好,她也不能譴責他一句,起碼不能在外人面前提起。
更何況懷疑她不是親生,其中還涉及到了她親生母親的清譽問題,這是在指責
親父不慈、親母不貞啊
哪怕她在理,也得被罵死。
“所以我才找你,想偷偷的來。”夏沁顏抬眼,你放心,不管結果如何,我都不會讓別人知道。”
這件事你非做不可衛泓澳皺眉。
夏沁顏沉默了會,忽然問“表哥,你知道我娘的事嗎”
聽說過一點。衛泓澳有些尷尬,據他聽到的消息,這么懷疑倒也不是沒有理由。“主要是我的月份。”夏沁顏揪著衣服帶子,面露難堪。
爹爹不待見我,全因他覺得我不是他的孩子表哥,我想知道真相。這些年的苛待、漠視,她不想白白受了。
屋里好一會沒人說話,直到輕輕的敲門聲響起,這是送膳食的到了。“先用膳吧。”衛泓瀆起身,對上她透著倔強的雙眼,終是無奈一嘆。等夜里,睡熟了才好行事。
謝謝表哥。
衛泓澳沒好氣的揉揉她的頭,都拉過勾了,我可不想真變成小狗。說好了一直站在你這邊,就會一直信守承諾。
大
夜晚,夜黑風高,夏府經過將近一天一夜的鬧騰,漸漸陷入安寧。今夜恰巧沒有月色,府內一片漆黑,倒是正好方便了某些人行事。
衛泓澳從屋頂上一躍而下,修長的身影隱在夜行衣里,幾乎快與夜色融為一體。
他先是附耳貼在窗戶上靜靜傾聽了一會,確定里面的人都已熟睡,這才輕輕推開窗戶,迅速跳了進去,腳尖落在地上,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不過須臾他便到了床邊,良好的夜間視力讓他可以清楚的看見床上相擁的兩人,正是夏耀祖和柳姨娘。
衛泓澳眥了眥牙,可真是恩愛,連睡覺都要抱得這么緊。他不再多瞧,蹲到床邊,手心翻轉間,銀光一閃,赫然是一根極細的銀針。
他一手瓷瓶一手銀針,就那么冷漠的看著鮮紅的血液從夏耀祖指尖滴落,擔心不夠,他硬著裝了十來滴才收起瓶子。
之后忍著心痛,將上上等的金瘡藥灑在夏耀祖那丁點大的傷口上。等明日一早,他的指尖將看不出絲毫異樣。
“便宜你了。”衛泓澳無聲的嘟囔,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