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夏耀祖匆匆趕去前廳,才發現原來衛泓澳不在這里,而是去了后院。他只覺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那他著急忙慌的從后院趕過來是為什么純屬白跑一趟啊
他狠狠瞪向垂著腦袋不敢抬的管家,這些下人真是一個比一個沒用。
“去后院”他一甩袖子,再次沿著原路返回。
世子去后院做什么
不知管家趕緊收聲,不敢再說不知道,生怕再引來一腳,他這把老骨頭可受不了。
夏耀祖腳步一頓,什么也沒說,只是步伐越發快了。
等到了地方,他才發覺,這個院子好像是他那個大女兒所住
“哈哈,賢侄啊,你這大晚上的鬧這一出作甚是顏顏哪里惹著你了嗎你放心,我絕對不包庇她。
衛泓澳不禁捏緊了手里的刀,這府里是不把她逼死不甘心嗎一個個的,沒弄明白情況,就要把罪名往她身上按。
豈有此理
與顏表妹無關,只是發現幾個以下犯上的奴才,實在氣不過,這才連夜處理了。
衛泓澳握著刀柄,目光清冷,直勾勾的注視著夏耀祖。
“顏表妹夜里發了高熱,丫鬟想打盆熱水都沒辦法,因為沒有銀子叫不開廚房的門。想找大夫,更是求助無門,不得已丫鬟半夜求到我門前,請我救她家小姐一命。夏知府,你說我該救還是不該救
啊啊這
夏耀祖額上的汗都下來了,他之前還打算在大女兒面前刷刷臉,培養下父女情,不求她能在國公府里為他說好話,提攜一二,只要不告他黑狀就行。
誰知半夜就出了這事。
刁奴他又是一腳狠狠踹在管家身上,這一腳用了十分的力,直把人踹得半天都爬不起來。
府里竟然還有這種惡劣的事,我卻一點風聲都沒聽到定是你們這些刁奴欺上瞞下,實在可惡至極來人
夏耀祖指著跪了一地的人,全都打上四十大板,然后趕出府去日后誰要是再敢苛待大小姐,絕對嚴懲不貸。
“老
爺饒命,老爺饒命啊。”
求饒聲響成一片,衛泓澳只冷冷的看著,不發一言。
僅僅處置這些下人就算了奴才都聽主子的,沒有主子的授意,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如此。
“呵呵”夏耀祖摸了摸腦門,一手冷汗,知道對方今晚弄這么大陣仗,不來點狠的,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終是一咬牙吩咐其他人
“夫人管束后宅不利,從今日起剝奪其管家權,禁足院中無事不得出”
“只是管束后宅不利嗎原配嫡女被她苛待至此,若是我沒來,那今夜顏表妹是不是就會直接香消玉殞了
衛泓澳面色一沉,等在下回京定然將這一樁奇事好好說與老太太聽,老太太年紀大了,最是憐惜小輩,想來還會忍不住與皇后娘娘抱怨一二。
賢侄,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夏耀祖大驚。
當初京城就有傳言當今皇上曾想迎娶國公府三小姐,也就是他的前夫人,最后卻因賞花宴的丑事作罷。
等皇上登基,夏耀祖也曾擔憂會被打壓清算,誰知并沒有。
他是位明君,只要能力不出差錯,他不會因為私人感情隨意貶謫官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