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浩宇想補救,更不想在夏沁顏面前被比下去,可是事情都解決了,也確實沒有他的用武之地。
想來想去,他想到了罪魁禍首尤小馨。
若不是她跳出來造謠,也不會有后續這么多事,更不會給蕭晟那個王八蛋表現的機會。
而且她能造謠兩次,就很可能有第次,必須一次將她弄怕了,她才不敢再盯著顏顏。
所以這才有了警方傳喚一事。
從始自終,夏沁顏就沒關注過網上這些事,在風波過后第天,她就一身輕松的踏上了游玩的旅程。
“蕭總,這些都是今天要簽的字。”吳鵬將厚厚的一堆文件放到辦公桌上。
“嗯。”蕭晟頭也不抬,手下快速簽上自己的大名,然后又拿起另一份查看,仿佛不知疲倦的機器人。
吳鵬看著他手邊兩座像小山一樣的文件堆,忍不住嘆了口氣。
“工作是干不完的,你都連軸轉了這么多天了,再這樣下去身體抗不住。”
以前他也拼,剛開始創業時,熬夜是家常便飯,但是自從公司有了起色,蕭晟已經很久沒有這樣“以公司為家了。”
天天只待在辦公室里,飯菜讓人送上來,五分鐘搞定,中午也不睡,晚上更是不到十二點不休息。
休息還不是回家,而是直接就在旁邊的休息室里胡亂對付。
這一副工作狂的架勢著實嚇到了不少人,最近大家下班的時間都跟著晚了很多。
畢竟老總帶頭加班,他們小嘍嘍哪有不跟上的道理
然而人都不是鐵打的,這樣堅持了幾天,好些都受不了了,吳鵬臥底的幾個工作群每天都是一片哀鴻遍野。
還有不少人暗戳戳打聽到他面前,是集團最近要有什么大動作,還是蕭總不滿意大家的工作狀態,有意敲打呢
這種風聲甚至隱隱傳到了外頭,連股價都小小的漲了一波。
世情往往如此,上位者一個無心的舉動或許就會引來下面一連串的猜想。
“再過陣子,說不定得有人猜測盛夏要破產了。”
不然為什么集團老總都這么卷,躺著賺錢不好嗎
“嗯。”蕭晟還是清清淡淡的,明顯沒有聽進去。
吳鵬被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氣笑了。
“喜歡就去追嘛,人家又沒有真的結婚,就算真結婚了,那也可以離婚,你光在這里跟自己較勁有什么用到時候你累倒了躺在醫院里期期艾艾,人家歡歡喜喜辦婚禮,你就說慪不慪”
“”蕭晟寫字的手一頓,鋼筆在紙上劃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沒事就出去。”他的聲音很冷,聽不出喜怒。
“出去就出去。”吳鵬白眼一翻,轉身就走。
“校花大人和她的未婚夫今天出發去旅游了,你就繼續待在辦公室里埋頭苦干吧,等人家回來,黃花菜都涼了。”
辦公室厚重的木門關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蕭晟卻覺得心頭仿佛被重重敲了一擊。
去旅游了
他閉上眼,往后一靠,忽地淡淡笑了一聲,笑里滿是自嘲。
她還是一如既往的沒有良心。
那么傷了他,事后沒有一條短信和電話,連句安撫哄哄他的話都沒有。
連騙都懶得騙啊。
蕭晟仰起頭,在辦公室里枯坐了良久。
這一天傍晚,他終于走出了盛夏的大樓,而后好幾天都不見了蹤影,有人向吳鵬打聽,只得到了四個字“無可奉告。”
等人一走,他卻盯著電腦上的購票信息發起了呆。
購票人蕭晟。
目的地凌市。
吳鵬不明白,這時候不去追心上人,跑凌市做什么,難不成
他真要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