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師說參加對我有好處,若是能得第一,今年說不定可能主持春晚。”
一年一度的春節聯歡晚會,可是在全國人民面前刷臉的最佳途徑。
新聞頻道受眾范圍有限,但春晚卻是不管男女老少都會觀看的節目,而且海外還會同步直播。
可以說,只要上了春晚,很容易“一朝成名天下知”。
安浩宇理解的點點頭,“那就參加。”
“說的容易,陳導說競爭很激烈,還有地方臺的精英,我資歷這么淺,能不能輪上還不一定呢。”
“肯定沒問題。”安浩宇轉頭,眼里盛滿笑意,“你這么厲害,第一非你莫屬。”
夏沁顏盯著手機,唇角微微上揚。
長安會所,一間貴賓廳里
金碧輝煌的裝飾,雕欄畫棟一般,不僅彰顯著品味,還代表著金錢無法衡量的身份地位。
若是以往,陳旺能進來這里,肯定激動得好幾天都睡不著,甚至會把這種經歷當成一輩子的談資。
然而現在,他只能縮在墻角瑟瑟發抖。
誰能想到,酒后的一次失言能造成這么嚴重的后果。
如果早知道
陳旺現在都恨不能穿越回去,掐死那個狂妄的見到美女就想調戲的自己。
怎么就沒看看場合呢,在這里的人有幾個沒有身份他怎么就豬油蒙了心,以為那個女主持也是跟著別人混進來的
陳旺悔得腸子都青了,如今只期盼著可以平安從這里出去,出去后他一定改掉好酒好色的毛病
正當他胡思亂想之際,廳里的燈光突然暗了下來,陳旺肥碩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抖了抖,黑暗的環境更加放大了人心里的恐懼感。
有輕微的腳步聲傳來,噠、噠、噠,每一下都像是敲擊在陳旺的心頭。
“誰”他又往墻角縮了縮。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以后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們放了我吧”
沒人應答,他的乞求聲回蕩在空曠的大廳里,顯得異常詭異。
腳步聲停在他的面前,有人揪住了他的頭發,耳邊傳來低低的如同鬼魅般的聲音“哪只手碰了她”
陳旺幾乎快要嚇尿了,連忙搖頭,“沒有沒有真的沒有碰到我想抓她,被她躲了,還踹了我一腳真的,我發誓”
“是嗎”來人輕喃,松開了他的頭。
陳旺松了口氣,笑容剛剛展開,然而下一秒,他的右腳被人狠狠踩住,那道鬼魅的聲音再次響起。
“傷害了她,就要付出代價。”
大廳的門被打開,光亮從門縫里透進來,照在陳旺鼻青臉腫的面龐之上,更添了幾分猙獰之感。
他掙扎著睜開眼,光影里有道修長的身影慢慢走遠,得體的西裝將他襯得仿若貴公子。
門口有人輕聲喚他“蕭總。”
“找不到人”
安浩宇站在陽臺上,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浴袍,大半胸膛裸露在外,隱約可以看見幾道細小的抓痕,像是小貓玩耍時不注意留下的。
他抬起手,指間一抹猩紅在暗夜里一閃一閃,“什么叫找不到人”
“說是有人提前帶走了。”崔毅皺眉,瞧著也不大高興。
“我問誰帶走的,他們死活不說,應該來頭不小。”
不然不至于他們幾人聯合施壓,會所還要硬抗著。
“那就算了。”
安浩宇吸了口煙,聲音很冷“他是跟著誰進去的,總能查到吧”
“查到了,是王家老二,跟那人連襟,之前一直在找門路想成為會員。我已經打過招呼了,他們兩家以后誰都不許接待。”
“嗯,再把王家的資料給我發一份。”
安浩宇彈了彈煙灰,找不到人,可他的怒氣總要有個途徑宣泄吧。
王家、陳家
安浩宇瞇眼,一個個來。
“顏顏怎么樣,還生氣嗎”崔毅揭過這個話題,問起了夏沁顏。
“撓了我好幾下。”安浩宇面色漸漸柔和,“脾氣是越來越大了。”
“”
崔毅無語,不要以為他聽不出來他是在秀恩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