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下一樓大廳內,正中間臨時搭建起了一個還算華美的舞臺,此時恰好正表演著古典舞。舞者們長裙飄飄、水袖翩飛,或騰挪,或翻轉,竟也別有幾分韻味。
夏沁顏站在二樓欄桿處,靜靜地觀賞著這場別開生面的舞蹈,正看得入神,就感覺右腿被猛地撞了一下。
她側過身,本能的扶住了撲到她腿上的罪魁禍首一個瞧著大約才四五歲的孩子。
似是受了驚,他原本抓著氣球的兩只手同時一松,十來個粉色氣球悠悠的飄向半空,正好將夏沁顏包裹其中。
小孩先是不可思議的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而后抬起頭望著越飄越高的氣球,嘴巴一撇,眼里很快聚上了水光。
夏沁顏跟著仰起臉,如玉樹堆雪般美麗面龐在氣球的包圍中顯得那么的浪漫又夢幻。
她抬起手,敏捷地抓住一只來不及飛走的氣球,遞到小男孩面前,沒有說話,甚至臉上都沒什么表情,可是眼里的笑意和唇角似有若無的弧度,無不彰顯著一種屬于她的溫柔。
耀眼得讓人無法不將目光聚集在她身上。
不管身后光芒如何璀璨,裝飾如何華麗,舞曲如何優美,都不及她輕輕一眨眼,從眸中翩躚而出的淡淡柔情更令人心動。
安浩宇站住腳,直愣愣的凝視前方,那是
他的小仙女。
事實上安浩宇并沒有見過小仙女的真容,不知年紀和長相,更不知家庭背景,所以任他家世顯赫、人脈通天,也依舊無處找起。
他只知道,只要讓他再遇到她一次,他一定可以認出來。
那是一種很玄妙的感覺,無法用語言說清,所以得知此事的大部分人都認為他是中了邪,或是錯把夢境當成了現實。
但安浩宇確信,不是。
他的小仙女是真實存在的,他也相信他終有一天能找到她。
只是這一天不知道有多久,或許一年,或許一輩子。
或許久到他早已放棄了她,重新愛上別人,和別人組建家庭,然后在年老時感嘆一聲,少年時他曾有過的這一場綺夢。
然而現在,安浩宇知道,這種設想不可能了。
因為他再次見到了她,這一見,讓他的眼、他的心,從此再也無法融得下任何人。
如果沒辦法和她在一起,他恐怕會孤獨終老吧,安浩宇想。
“顏顏”
夏沁顏回頭,萬依霖揮著手機朝她小跑而來,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得意和興奮,她也不由跟著笑了起來。
笑容清淺,眼眸輕睞,說不出的瑰姿艷逸、豐神綽約。
萬依菱一呆,而后面色爆紅,幾乎是下意識的轉過了身背對著她,心里不停的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是直的、我是直的”
“依菱”夏沁顏看著她的動作,很是茫然。
啊啊啊,不行不行
萬依菱捂著發燙的臉頰,晃了晃腦袋,暗暗深呼吸好幾次,冷靜冷靜,不能讓顏顏覺得她是個奇怪的人。
做好心理建設,萬依霖以一種仿佛即將要慷慨就義的神情抬起頭,下一秒“哥”
安浩宇斂了斂眉,掩下所有思緒,如同往常般朝她擺臉擺手,“hi”
黑發柔順的搭在他的額頭,勾人的桃花眼微微彎起,少了兩分魅惑,多了幾絲暗藏的溫和,他閑庭信步地走來,秀挺英拔、氣質卓然。
姿清逸、骨清絕,貴氣十足。
可惜落在非常了解他本性的萬依菱眼里卻是如同孔雀開屏。
可惡,果然應該錘死昨天非要讓他送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