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在和誰說話”
“新認識的朋友,也是報考播音主持,一個超級美的大美人,還超級超級厲害。”萬依菱興奮地比劃,表示這個超級真的是非常非常非常厲害的程度。
“是嗎”安浩宇有些心不在焉,本能的想再問問這個女生的情況,可是又感覺十分對不起他的小仙女,內心兩個小人打成了一團。
“真的,就跟我媽一樣”
萬依菱本意是指夏沁顏的業務能力和她媽相差無幾,卻不想這句話徹底將安浩宇那點隱秘的心思按了下去。
跟大姨一樣的女生
安浩宇想起崔勝男那張不茍言笑的臉和嚴肅古板的行事作風,不禁打了個寒顫。
惹不起惹不起,還是他的小仙女更可愛。
夏沁顏站在陽臺上,注視著那輛火紅的跑車飛速駛離,無聊的撩了把頭發。
“你打算就這么吊著他”金森落在欄桿上,也在往下瞧,一貫冰冷無機質的眼里劃過一絲異樣的色彩。
一會近一會遠,一會給點希望一會又毀掉,真的很考驗人的耐性和心性。
“小心時間長了,再深的感覺也會淡化。”
畢竟他現在的喜歡實在太過淺薄,如果一直不見面,喜歡只會一日比一日低。
“不會。”夏沁顏收回目光,沒理旁邊陽臺驚喜的視線,徑直走進屋內,關上了通往陽臺的玻璃門。
“越是得不到,才越是牽腸掛肚。真那么快揭開面紗,那晚刻意營造的神秘感就會消失,他腦補出的光環也會很快消退。”
對他這種從小看遍了美色、什么都擁有的豪門公子來說,抓不住的,才是值得珍惜的。
美其名曰具有挑戰性,實際上淺顯易懂的說法就是犯賤。
“我覺得你在罵他。”金森語氣很肯定。
夏沁顏忽然笑了起來,伸出手,金森看了看她,飛到她的掌心,而后腦袋就被狠狠揉了揉,“小金,你真可愛。”
金森的軀體開始發燙,分明是虛擬身體,他卻感覺仿佛被觸碰到了真實的肌膚,燙得他整個人一哆嗦。
夏沁顏愕然的看著空無一物的掌心,幾秒后大笑出聲,笑聲在空曠的房間里回蕩,任誰都能聽出其中的愉悅和歡快。
直到她躺到浴缸里,泡上澡,她的唇角猶帶著幾絲殘存的笑意。
小金說得沒錯,她是在罵安浩宇。
因為朋友幾句開玩笑的攛掇,或許還有因為看多了周圍成雙成對的情侶,而對愛情產生的那么一點好奇,他就對原主展開攻勢。
不是光明正大的追,而是若即若離的撩,讓你覺得他對你有意思,卻又在你試探的時候回避,不知不覺就使人沉浸在這種你來我往的拉扯曖昧中,越陷越深。
可是當原主真的拋開一切想投入到他懷抱中時,他卻又覺得沒意思而單方面結束了這場小游戲。
最后原主什么都沒落到,還背上了嫌貧愛富的名聲,尤其在那個“貧”很快崛起、成為富一代之后,每次提起他的輝煌,總要將她拉出來嘲笑貶低一番,諷刺她有眼無珠、舍近求遠。
夏沁顏手指在水面上劃過,輕輕撩起一串水花,原主有錯,難道那些男人就沒有嗎
比如徹底放出她內心惡因子的安浩宇,比如
漠不關心的蕭晟。
夏沁顏拿過一旁一直在震動的手機,毫不留情的掛斷,隨后切進聊天軟件,點了視頻。
正想問剛才怎么一直不接電話的蕭晟被眼前的景色晃花了眼,他猛地站起,手臂不小心帶倒了桌上的水杯,嘩啦,水流又打濕他面前的書本。
他一邊握著手機,一邊手忙腳亂的收拾,夏沁顏卻在這頭笑得前仰后合。
“你怎么這么大驚小怪,我又沒露什么。”頂多就是光潔的肩膀,主要還是她的臉好吧。
可是越這樣越勾人啊。
黑色的濕發凌亂地搭在肩頭,凝脂般的肌膚與烏黑的發絲形成鮮明對比,水滴從發梢滴入鎖骨,而后順著隱約露出一條縫的地方往下
蕭晟捂著鼻子抬起頭,望向天花板,根本不敢往屏幕上瞅,“等你洗好再打吧。”
“不要。”夏沁顏將手機放在一旁的置物架上,身體下沉,直到水面沒過肩膀,“這樣就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