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會用真實的身份,真實的面孔,真實的體型。
她們來得太遲,以至于信息足以被篡改過無數次,是男是女,一米六一米七,這些都成了被混淆的信息。
有人嘀嘀咕咕“聯盟的瞎狗怎么來這里了,該不會是被主人拋棄了,只能眼巴巴地撿垃圾”
話還沒說完,他忽地感覺到腦門一涼,本能地察覺到了危險,渾身都起了起皮疙瘩。
他戰戰兢兢地抬頭,果不其然看到了一對灰色眼睛,似乎倒映不出任何東西,霧蒙蒙的,這也是藺晏安被稱作瞎狗的原因,心懷惡意的人將此作為她眼盲心盲的依據。
藺晏安站在他面前,冷笑。
“這么愛說,不如當著我面說。”
對方冷汗淋漓“我、我不”敢了。
最后兩字瞬間化為疼痛的吞咽聲,龐大的精神力猶如海嘯般瞬間釋放,以她為圓心的半徑十米遍布了恐怖的精神力,屬于aha的威壓也如枷鎖緊緊鎖住眾人的咽喉。
就連跟在她后面的下屬,有的也差點要彎膝蓋跪在地上。
胡文嶺只覺得腦袋一嗡,大腦無法承載過盛的精神力,雙腿一軟,如果不是及時扶助了墻壁,恐怕也要狼狽地跪在地上了,而他身旁剛剛一臉嫌惡的幾名雇傭兵狀態更狼狽,一臉猙獰地抱住腦袋嚎叫,宛若無數根針射入腦袋。
那些剛剛罵她的,藺晏安可是都記在了心里。
胡文嶺心驚肉跳,大氣都不敢喘,他抓著墻壁,忽然想起了宿遠西。
她也是s級精神力,釋放精神力也會那么恐怖嗎
等等,她人呢
胡文嶺本想找宿遠西,但余光瞥到藺晏安的視線緩緩巡過眾人,就像是在找什么人。
他不敢有什么動作了,生怕對方盯上自己。
只是盯就算了,要是被家里人知道自己在東區被五軍逮住問話,那可就糟了。
藺晏安找不到人,找不到蹤跡,心情更壞了。
她面色不善地問下屬“能量追蹤儀還沒有任何反應”
對方給了個肯定的回答。
還沒有反應,就說明立方體不在十米的范圍內。
她冷眼站了一會兒,有幾人還不死心地痛罵她,她也順勢給了對方痛快,讓那幾人體驗一把s級精神力攻擊的精彩。
在東區這么做,顯然是會被上層盯上的。
但藺晏安知道點到即止,她可以“小小懲戒”,只要不痛下殺手就行。
畢竟
“我們在執行任務,勸誡無關人士不要阻攔我們。”
她在端腦點了幾下,虛擬屏幕亮出了代表最高任務的標示。
血紅色的4級任務。
這代表目標對象犯下了性質最惡劣的罪行。
例如,反叛罪,屠殺罪。
淡紅色反射在她灰色的眼睛,藺晏安什么也沒說。
最后,在痛苦的哀嚎聲中,她只說了撤隊兩字。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