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遠西無視他越來越蒼白的臉色,直接越過他,看起了售賣的東西。
這里的東西琳瑯滿目,比無憂之城的貨高級不止一個水平,價格也是成倍翻,宿遠西不買,但不妨礙她看。
胡文嶺被無視得氣堵,糾結了一下,終究還是跟上去。
等出去了,他非得問對方到底是怎么找到自己的,該不會是在他身上放了追蹤器吧
但他想了很久,都想不出對方的追蹤器怎么避開安檢。
胡文嶺憋了很久,才不至于大庭廣眾下搜遍自己全身,他只能幽怨地看著宿遠西,連買東西的心情都沒有了。
等宿遠西踏出交易所,后面也跟著一個小尾巴。
胡文嶺盯著宿遠西,看她自如地穿過人流,一點也沒有停留的跡象,他暗自深呼吸一口氣,再抬眼時,居然不見人影了。
他還在發愣,人群突然詭異地安靜了片刻。
身旁幾名雇傭兵低聲討論的聲音掠過了他耳畔。
“五軍的家伙怎么會來這里”
“他爹的,鬼知道,真是慪氣過來尋樂子都要見到五軍的人。”
“不是說她們去執行任務了嗎”
五軍
胡文嶺聽到這兩個字,眼睛立刻亮了起來,有些激動。
這可是聯盟最出名、最厲害的軍團,更是無數軍校生夢寐以求的位置,所有人都知道,五軍是通向高層的最快渠道。
但聯盟軍方的人,怎么會出現在東區
在眾目睽睽下,為首的紅發女人冷漠地環視了一圈,陰郁的臉色沉了下來。
在場至少有一半人認得這張臉。
藺晏安,第五軍團的首席,從聯盟第二軍校畢業就進入了第五軍團,此后十年戰績無數,民眾對她的評價也極其兩極化。
很多人都說她就是一條瘋狗,瞎狗,是個自私自利、冷漠無情的狗玩意。
為了能晉升軍位,她投靠臭名昭著的黨派,還親手處決了自己昔日的同伴,為此還上了軍事法庭,只是最后被無罪開釋。
自那之后,她就是逮誰咬誰的瘋狗,誰敢惹她就要做好被處理的可能。
但敢來東區的人就沒幾個慫貨。
眼見藺晏安大搖大擺地來東區,不少本在尋歡作樂的人都停下了動作,眼神危險地盯著藺晏安。
只要對方一有動作,就會被她們團團圍起,也有了干架的理由。
藺晏安仿佛沒有感受到現場緊張的氛圍。
她臉色陰沉地看著追蹤地圖,原本確認的藍點卻停留在了原地,再也沒有消息。
目標丟失了。
本以為這次任務會很簡單,但沒想到對方還有最后余力反抗,還一路逃到了東區。
在半個鐘前,她們找到了尸體。
人是死了,現場有大量血跡,機械手臂是敞開的,最重要的芯片和立方體都不見了。
有人先一步拿走了東西。
而現場殘留下來的蹤跡則是沿向這邊,側寫師推測出是高約一米七、身量較輕的女孩。
但東區的混亂之處就在于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