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進了,程靜淞又聽見有人陰陽怪氣道“都是一個學校的同學,有些人就只顧著自己自在,一點也不顧及同學的死活,真是一點同學之情都沒有。”
這明擺著就是在點程靜淞呢。
班里面的同學聽見后立刻怒目而視,反沖了回去,“你個哼哼怪說什么呢有種再說一遍”
聽到“哼哼怪”這個外號,開口的那位的臉色就變了。
好一會兒后,他才“嗤”了一聲,抬著下巴露出一個自認為高潔的冷笑。
“粗俗”
班里面的同學又被這貨惡心的齊刷刷翻白眼。
程靜淞認識這個貨,甚至還有過幾段稍微復雜的交情。
之前就是他先開口說程靜淞不讓他們過來是害怕其他人超過她。
這貨是經濟三班的,叫沈毓麟,平時成績不錯,家庭條件也不錯,就是有點喜歡拿鼻孔看人,總是自認為自己高人一等的樣子。
去年大一剛開學沒多會兒,程靜淞其實就被這貨攔過表白。
那時候,他的語氣和動作也依舊是高高在上的,帶著一股我瞧得上你是你這個鄉下人的榮幸,你還不趕緊感恩戴德,過來舔我的鞋底這樣的意思。
程靜淞第一回被惡心的不行,當下就罵了他一聲有病趕緊去治病,實在不行也可以住進精神病院,那里有專業的治療和服務,保證他不會再出來惡心人了。
然后這貨估計被程靜淞毫不客氣的話刺激到了,也就沒再對程靜淞說什么奇怪的話,頂多就是看見她后翻一翻白眼,或者“哼”上一聲,表達自己的看不起。
程靜淞就當是豬在哼了。
但是時間久了,自然會有同學看出來其中的不對勁。
大家伙的好奇心很重,程靜淞也沒覺得這事兒是在丟自己的臉,就和人說了,當時還順嘴給他起了個“哼哼怪”的外號,然后,就這么叫開了。
再后來她幫著學校和村里面的廠子牽了生意,全學校幾乎都知道了她的身世,以及家庭條件。
這貨又一次攔住了程靜淞,微微低下了他高傲的腦袋,說了一句,“好吧,我勉強承認你的身份有和我匹配的資格,現在我再給你一個機會,你”
吧啦吧啦了好大一堆刺耳的話,都給程靜淞整的第一回不知道說什么好。
當時正好程定坤來接她和程斯年回家,見到這個情況,知道她被神經病騷擾后,就把他給狠狠收拾了一頓。
而且還是表面上看不出來任何一點傷,但是內里卻能讓人疼的死去活來的那種。
再之后,除非一些大課或者各種賽事上,程靜淞就很少見到這貨了。
大概是如今時間過去的久了,他可能也看見程靜淞兄妹三個后面也沒有再找他麻煩,所以最近有些冒頭了。
尤其是程定坤現在還不在的情況下。
之前,程靜淞實在覺得他腦子有毛病,因此就沒拿正眼看過他,也不和他說話,免得損傷自己的腦干細胞,回頭吧自己搞成傻子。
但現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