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斯年連忙擺手,擺出一副“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模樣。
程靜淞就“”
程定坤見她倆這樣,又冷聲說“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回家。”
姐妹倆立馬像是縮頭的鵪鶉一樣推起了車子。
走了稍微幾步后,程靜淞又偷摸瞅了程定坤好幾眼。
程定坤道“你又想干什么”
“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說要不要去警局看看那三個到底有沒有去自首。”程靜淞弱弱開口。
程定坤“先回家。”
鵪鶉姐妹倆也不敢再吭聲了,耷拉著腦袋回去了。
然后程定坤才說“你們就在屋里別走了,我等下過去看看。”
“哦。”
再之后,程靜淞她們就看著程定坤回了自己房間。
沒多會兒,他又出來了。
走到四合院這條胡同的出口后,程定坤將手中的信投了進去,然后才去了警局一趟。
那三個正好在受審,沒敢做什么幺蛾子。
回去告訴程靜淞他們這個消息后,這件事差不多就算是過去了。
當然了,程靜淞其實私底下也有偷偷關注最近的報紙,想看看有沒有相關的報道出來。
大概過了一個月,報紙上也總算有了消息,說了警方搗毀了一個賭博和高利貸的窩點的事情,并且還提到了這里面涉及的金額比較大,有幾個頭目直接被判處了死刑。
甚至還報道了處決的日子和具體地點,儼然就是讓大家去現場觀看,以后遵紀守法,謹言慎行。
程靜淞自然對那種爆頭的場面沒興趣,在知道這個結果后就徹底放下了。
但是程靜淞卻不知道,遠在東北軍區的肖聞京也差不多在這個時間段難得收到了程定坤的信件。
作為親戚,他們這些年沒少聯系,但主要還是徐如月那邊和他們溝通。
這還是他們第一回收到程定坤的信。
“說的什么”雖然信是寄到家里面的,但是因為上面寫著肖聞京收,所以程玉蓉就沒打開。
肖聞京看完后把信遞給了程玉蓉。
程玉蓉“竟然是讓你幫二寶和三寶他們找退伍的軍人當保鏢,這能行嗎”
肖聞京說“應該沒問題,畢竟都改革開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