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如月一下子靜默了下來。
她和程知仁一起過了三十多年,雖然程知仁待她不好,很多事情還防著她,但有些事她也能猜到。
這也是她當初為什么最后松口讓程建功一家搬到西屋的原因。
她怕再鬧下去,程知仁直接要分家,到時候程建功他們真的什么都撈不著。
可她能阻止的了程建功要分家,但她真能阻止的了程知仁要分家嗎
徐如月越想就越難過。
尤其是想到自己這些年跟在程知仁身后過的日子,兒女受到的委屈,就恨不能大哭一場。
可她到底是個潑辣的,很快就咬牙收拾好心情,硬聲對著程建功道“反正我不同意分家,你趕緊給我打住這個念頭”
不管是程建功要分家還是程知仁要分家,她都不會同意
除非她找到了程知仁那個狗東西藏的那些錢
但是見程建功還想說話,徐如月想了想,走到程建功的身邊拽了他一下,輕聲說“你跟我來。”
程建功眉心微斂,看了葉美云一眼后才跟著徐如月走到了病房的角落里面。
然后,程建功就聽見徐如月小小聲對他說“你別傻不愣登地鬧分家,我和你說,你爹那死老頭子手里藏得有金條,你真要分家了就一點也摸不著了,你別犯傻。”
程建功這才知曉徐如月為什么這么抗拒分家,也知曉她為什么要把自己拉過來說悄悄話,但他覺得徐如月有些異想天開。
按照程知仁的偏心程度以及那種典型的老封建思想,徐如月就是他的妾室,他這個兒子就是庶子。
程知仁要是真有金條,肯定大半留給嫡長子程玉衡,小小的一部分留給嫡次子程玉銘,至于他這個庶子,恐怕什么也摸不著。
程建功就說“他不會給我的。”
徐如月不贊同道“你也是他兒子,他憑啥不給你,再說你這次還遭了這么大的罪”
程建功“”
徐如月實在有些執拗,程建功自知一時半會兒恐怕勸不動她,干脆挑了另外一個話題道“我其實不止想要分家,我還想要你和程知仁離婚呢。”
“你說啥”徐如月一下子破了嗓門,瞪著眼盯著程建功。
程建功老神在在地把之前的話又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