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吧”徐如月簡直要被嚇傻了,她說著又伸手想去摸程建功的腦門,想看他是不是腦子被砸破了,所以生癔癥了。
程建功的個頭超一米八,輕飄飄一抬手就阻擋了徐如月的動作,緊盯著她的眼睛肯定道“我很正常,你和程知仁離婚吧,以后跟著我們過,我可以養你。”
不管怎么說,徐如月待原主是真的好,現在他頂著原主的殼子,也不好叫她一直被程知仁一家欺負。
更何況按照程靜淞剛剛說的,明年開始就要亂了,按照程知仁和程玉衡的那種眼高于頂的性子,指不定就會有人想要借題發揮想收拾他們,就連他自己現在不也在琢磨怎么弄死他們么,所以趕緊和程知仁他們分割開來才是正經事兒。
但就和徐如月反對他提出的分家一樣,徐如月也堅持反對離婚,并且相當執拗。
程建功并不失望,像徐如月這樣的女性肯定一時半會兒沒辦法接受離婚。
于是他又道“那就分家,你跟我過,反正我是不會再和程知仁他們一起過日子了。”
徐如月快要被程建功給氣死了,不明白他怎么忽然變成這樣,怎么說也不聽。
徐如月恨不得抬手打他,可是瞧見程建功腦袋上面綁著的紗布,又下不了手,只能虎著臉用母親的威嚴試圖讓他聽話道“反正我說不行就不行,你要氣死我是不是”
現在的程建功可不是之前那個老實巴交的程建功,只見他嘴皮子上下一掀道“不離婚也不分家,你想讓我們一直給程知仁他們當牛做馬,被程知仁還有程玉衡他們欺負死是不是”
徐如月“”
徐如月氣的直喘氣,不明白怎么自己一心為了兒子好,可他卻偏偏不理解,好像還覺得自己在害他。
可就在她覺得心寒的時候,又聽見程建功說“家里上工的就只有你、我、美云,楊月琴,還有程玉銘兩口子,程玉銘兩口子上工賺的錢也將將夠他們一小家吃喝,楊月琴的身體不好,每天也賺不了幾個工分,可我們三個每天累死累活不僅養我們一小家,還要供程玉衡那一家,雖然程傳家要結婚了,但他家老四程傳璋才十三歲,程玉銘家更是三個兒子,以后結婚生子還不是要靠我們出人出力,你真覺得為了程知仁手里那不知道有沒有,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的錢這樣做,劃算嗎”
徐如月被程建功問倒了。
她也不是真的傻,就是有時候一葉障目,加上多年被程知仁的偏心氣到不甘心,所以有些事才非要爭個高低上下。
可現在一琢磨,又覺得程建功說的對。
程傳璋今年十三,程玉銘家的小兒子程傳集才十一歲,而她的大孫子程定坤今年九歲,這幾個大差不差,將來結婚的時間肯定也都差不離,可按照家里的情況,她的大孫子將來恐怕還真沒辦法占到便宜。
說不定將來結婚的時候,程知仁那個死老頭子還一分錢都不舍得出,甚至直接分家不聞不問呢
徐如月又一次被自己的想象給氣到了。
可她也真的知道程知仁的手里有金條,就是她怎么找也找不到。
徐如月恨得牙癢癢,想著程知仁這么防著她,說不定將來還真可能一點也不留給程建功,又很是不甘心。
可程建功是什么人,一眼就看出了徐如月的動搖。
他之所以明知道徐如月不會同意離婚卻提離婚就是為了破窗。
于是,左想右想都拿不定主意的徐如月又聽見程建功在她耳邊循循善誘道“要不然這樣,我們一家單獨分出去,你要是實在不放心程知仁他們,要不然就守在他身邊幫我盯著他,怎么樣”
徐如月眼睛一亮,結果又聽見程建功唉聲嘆氣道“就是這樣得委屈你了,我只要一想到你每天和程玉衡他們一起過日子受欺負,我就難受。要不然還是算了吧,有我們一家在,好歹能幫你分擔一點,讓你的日子好過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