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間,卻聽窗外傳來一聲破空刺耳的尖叫
她手一抖,金釵失手掉落在地,發出“啪”的一聲,清脆的響。
“啊”
演武場中。
趙明月跌坐在地,花容失色。
一支羽箭赫然穿過她面前玉屏,直插入她高聳的發髻之間,只需再往下一寸,便得穿顱而過、將她射殺于當場。
“是誰誰”魏治第一個跳了起來,滿面怒容地環顧四周。
無奈,一番四下尋找皆無果,反倒是將演武場中鬧了個人仰馬翻。
趙明月驚魂未定,滿面蒼白,胸脯不住起伏。
心腹侍女見狀,唯恐她喘疾發作,連忙喚來侍從。
訓練有素的親衛當下結陣、將三人牢牢護衛于陣眼之中,兩名侍女一左一右攙扶起趙明月、正欲一同退避于安全處。
“王姬”
卻忽然,有一傳令兵自梨園外縱馬而來。高呼過后,連滾帶爬地摔落下馬。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他手中捧著一只凡遼西之人、皆再眼熟不過的錦盒。那錦盒外沿,甚至仍在不斷滲血。
“王姬,您”
那傳令兵涕淚同流,一路狂奔靠近的同時,嘴里嗚咽喊道“王姬,出事了趙將軍、趙將軍他”
趙將軍。
哪個趙將軍
趙明月眼瞳微縮,下意識攥緊了身旁侍女的手臂。
待到看清那錦盒打開后、內里是何物什,卻仍不由尖叫一聲。腳下一個趔趄,再度摔跌在地
錦盒里,裝的正是如今的遼西兵馬大將軍趙二的項上人頭。
男人七竅流血,死不瞑目,滿面驚恐。
而也正是這一跌。
攙扶她起身的侍女,卻驀然驚叫一聲,在她準許過后、小心翼翼探手,從那橫穿她發髻的羽箭上,抽出了一只紙條。
紙條上的字跡,筆力剛勁,力透紙背。
字形舒展,猶勝鴻驚鶴飛。
卻只揮筆留下兩行小字
“昔吾之妻,今何嫁之;
昔吾之土,今何取之。”
你曾是我未過門的妻子,如今,打算要嫁給誰;
你腳下所立之地,曾是大魏疆域,今日,又要許之于誰
這個筆跡,絕不會錯。
是他
趙明月的目光落在那紙條上,頃刻之間,臉上轟然色變,猛地扭頭、望向身旁侍女。
“快去請攝政王”
她急聲道“快去去”
魏炁。
他終于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