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亦伸手給魏治剝了顆葡萄,“但若是你能為你這可憐的十六妹出出力,也許,便更好了。”
魏治聞言一愣。
回過神來,受寵若驚地接過那晶瑩欲滴的葡萄肉,卻想也不想地答“好、好。”
“出什么力七姐,你說便是。只要我能辦得到”
這小子,永遠這么好騙。
解如星心里一哂。
面上卻仍是笑“攝政王如今年已而立,府中除了幾個上不得臺面的丫頭,卻始終無妻無妾。我看著,倒頗替你這個哥哥憂心”
“”
不、不是吧,又來
魏治一口葡萄肉卡在嗓子眼,咳得天昏地暗。手里的折扇搖得飛起,饒是十一娘不住為他拍背順氣,他亦半天沒說得出話來。
“依你看,阿治,”解如星卻依舊不緊不慢,話音淡淡,“王姬擇婿,攝政王娶妻,雙喜臨門,好是不好”
“這,不是、可是他一向是個油鹽不進的性子,哪是我想說動就能說動的”
“我管你用什么法子”
這回,卻不等解如星出聲。
一旁的十二娘先沉不住氣,沖自家表弟迎面扔去兩顆葡萄籽。
“如今你妹妹病了,不過要你從中給她掙幾分臉面,你就推三阻四的,你忘了咱家為了你舉家遷徙,路上受了多少苦,吃了多少累,連我這只手,你看看。昔年都提過水、摘過菜”
“曉得了、曉得了。”魏治擦汗。
“他二人本就有婚約在身,縱然他抗旨不遵,可,別忘了,也是有旨有婚書在前的。我們從沒收到過退婚書,反倒是那昭妃娘娘親筆寫來、好意關懷的信,如今還在我手中保管著呢。”四娘也跟著搭腔。
“前幾年,人沒找回來也就罷了,等人找回來,昭妃娘娘又出了那檔子事。”
十四娘今日沒有抱孩子,說起話來,那冷靜分明的意味,倒頗有幾分像七娘“人不在了,做兒子的守孝三年,我們也認了。可如今他早都出了孝期”
“找個機會,讓他二人見一面罷。”
末了,終是七娘拍板。
“成不成親的,暫且不論,我如今只想知道,十六娘見了他,是不是便開心了。她的心結,是不是,就是那門未能成行的婚事。”
若然真是。
她解七娘便是潑皮打賴,鬧上門去,也非要逼那魏驍給個說法不可。
只要十六娘開心他們解府最后這點老臉算什么
那是她們打小捧在手里養大、最疼愛的妹妹啊。
魏治聞言,臉上亦是一陣為難。
無奈,見幾個表姐一個比一個意態堅決,卻終是咬咬牙,把心一橫。
“行”
他說“見個面罷了我、我來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