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一直在禾城生活”白月牙道“有考慮在云海這邊定居嗎云海還是不錯的,山清水秀,很宜居。”
她這話一出,讓稍顯嘈雜的交談聲靜了靜。
這群浸泡在名利場里長大的少爺小姐們,無不是關注著最近連家真假千金事件,人脈的好處就體現在這里,別人還需要到處打聽的事情,他們眼下已經能夠親耳從當事人口中聽到一二。
孟洱笑了笑,“云海是不錯,經濟發展在國內一直處于頂尖水準,我當然也希望能夠在這里有一席之地能夠立足。”
白月牙觀察著她的表情,聞言輕笑道“我是覺得憑你的能力,一定可以。”
“孟洱,聽說`s上個月在貝城演出的樂曲都是出自你手,這事是真的嗎”有人好奇端著酒杯湊上來問道。
“當然不是。”
孟洱搖頭,“你們可能有些誤解,我只是當年跟隨老師學了一段時間門的小提琴而已,不知道為什么,就被傳成現在這個樣子。”
“或許,你們應該都知道媒體向來喜歡夸大其詞。”她聳聳肩,隨意向后一靠,“如果我能做到這種程度,就不需要為了一點獎學金幾度轉學。”
“也是”
有幾人目光微微閃爍,對她的印象評分降了些許。
真假千金之爭,可不是單純一個血緣關系就能夠決定勝負的。
連家能夠容忍連漪那種人胡作非為多年,盡管兩年前不知為何,連漪與連家產生矛盾間門隙,但就她這兩年到處瀟灑的樣子來看,私底下連家怎么照顧打錢,還是一回事呢。
白月牙卻不像其他人的想法一樣,她瞥了眼這些個態度有所冷淡的朋友,旋即朝孟洱笑道“別那么謙虛,其實我覺得你真的很厲害。”
“按理說,連家不應該還這么對你不聞不問才是啊。”她垂眸喝了一口酒,似乎是隨口說道。
孟洱眼眸微瞇看著她,適時疑惑地哦一聲。
“這么說或許你會覺得太直接,不過我比起和人打機鋒,一直是更喜歡直來直往把想法擺明的性格。”白月牙放下酒杯,笑道“今天約你出來,主要還是想見見連家真正的女兒,究竟何許人也。”
她一直在關注著孟洱的神色變化。
“按理說,都是一個圈子里的人,父母那一輩或多或少都會有些交情。我們和連漪也該算得上是朋友才對,不過呢,連漪這人實在是太惡劣了”
白月牙嘆了口氣,一旁幾人適時接話。
“說真的,如果不是連家有錢,就連漪那種性格,早被人套麻袋丟海里喂鯊魚了。”
“你還真別說,那會兒我還上大學呢吧,談了個對象,跟她一個學校的,合著我們正兒八經搞對象呢,關她什么事啊。愣是讓她帶著那幫傻缺,把我和那女的聊天記錄貼滿我整個學校,我真是服了”
“嗤,你能有我慘我去夜色消費讓人伺候怎么了,碰上幾個不懂事的小年輕,讓他們吃點教訓沒問題吧,夜色經理屁都不敢放的事情,她管得寬著呢,把整個夜色的酒都開了讓老子買單”
這幾個年輕男女前一刻還多少帶著點矜貴,一說起被連漪針對欺負過的血淚史時,一個比一個來勁,捋起袖子便身體前傾,激動得唾沫橫飛。
孟洱原本冷冷淡淡的神色,在聽到他們如此慷慨激昂的時候,已經變得感興趣,微瞇著眼眸,嘴角似有笑意若隱若現。
要不是這幾個人控訴,她還真沒想起來他們都是些什么玩意兒。
“你不介意吧”白月牙在她耳邊輕聲道“大家對連漪吧,可以說是積怨已久”
孟洱勾唇輕笑,“噢當然不介意。”
“那你呢”
“嗯”白月牙愣了愣。
“你對連漪,又有什么被她欺負過的經歷嗎我很好奇。”孟洱看著她,眼眸含笑道。
白月牙微頓了頓,“我和她,沒什么接觸。”
“讀書的時候還要學習接手家里的事,很難和她有什么接觸。”她笑了笑,言語間門自然而然流露出對連漪的輕視,“不過你也聽到了,我這幾個朋友過去都或多或少被她針對過,也算是同仇敵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