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二老的態度較為復雜之外,就連那個看大號怎么看怎么不順眼的大伯,對她都是一副和顏悅色的樣子,大有她才是正兒八經連家血脈的驕傲。
孟洱笑了笑,“你我都清楚,商人向來無利不起早。”
“我不知道霍總是不是特例,但這么好心的話,如果霍總不說說目的是什么,我受了這些好處,恐怕晚上睡覺都睡不安穩。”
霍止昀的頭仍然有些疼,但在孟洱面前,依舊是沉穩得看不出絲毫端倪的完美形象。
他長腿交疊,坐姿端正。
“論關系,霍家與連家是世交,這一點相信孟總是清楚的。”
“論動機,連氏現在如日中天,但苦于后繼無人,相比起一個在未來可能會因為繼承人選而動蕩的連氏,霍氏更希望看到一個平穩前行的它。”
“尤其是在有著與霍氏良好交往基礎掌權人,執掌下的連氏。”
霍止昀看著她冷淡平靜的眼神,以及沒什么變化的神色,在心中微嘆一口氣。
“但我想要的,是希望孟總不要為難連漪。”
“”
會客室里光線明亮,讓孟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霍止昀在說完這句話后,平靜與她對視的模樣,他的眼神很平靜沉穩,也很誠懇。
大號的記憶里,霍止昀總是一副嚴肅沒什么表情的模樣,導致那張好看的臉,都被她腦補成老氣橫秋的樣子。
他對大號的態度,也都很符合大號對他的刻板印象。
總是這不許,那不準,猶猶豫豫糾結半天,還是覺得這樣做不好,看她胡作非為的時候,就擺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孟洱一下子竟有些說不出話,訝然地看著霍止昀。
“我這么說或許有些突兀,但我沒有惡意。”
霍止昀不僅認為孟洱是個聰明人,更認為她是個聰明的生意人。
既然是聰明的生意人,有時候可以把話說得更直接,只需要將這視作一場利益交換即可,他會擺出自己能夠拿出來的利益,促使孟洱點頭答應。
他頓了頓,道“你與連漪,都是這場事故的受害者,相信孟總是個理智的人,不會受到外界這些說法的干擾和影響,認為是連漪奪走了屬于你的人生。”
“更何況,連漪現在與連家幾乎算是沒什么瓜葛。孟總回歸連家,得到屬于你的一切,也只不過是時間門的問題。在這之中,我可以孟總你想要的助力。”
“而這一切的前提是,希望孟總不要對連漪有什么想法。”
現在外界各種流言蜚語、議論四起,太多的人對連漪積怨已久,而更多的人哪怕與她沒什么過節,也都對這種豪門真假千金的戲份有著濃厚的八卦心態。
無不是期待著真千金回歸豪門后,會與假千金發生什么樣的爭端。
稍微了解些內情的人,則是更興奮了。
就連漪那種路過的狗都得被她拍兩下的性格,遇到這種事情,究竟是會灰溜溜地滾出連家,還是厚著臉皮死抓著連家不放。
多數人還是期待著后一幕的到來,畢竟之前連漪就算久不出現,那也是仗著她是連德成獨女的身份有恃無恐。
這下好了,當初你作,現在又該怎么后悔呢
霍止昀倒不是認為孟洱會把連漪放在眼里,但他更清楚,孟洱回到連家,就勢必要做些什么,是下馬威還是證明自己都好。
連漪勢必首當其沖。
小姑娘一直養尊處優,沒心沒肺地長大,怎么都比不過孟洱的手段。
“霍總,我想知道”
孟洱緩過神來,仍然感到詫異,她組織了一下語言,又感到好笑。
“你有什么立場,來和我談這些或者我應該問的是,你和連漪似乎關系泛泛,沒聽說你們有什么很深的交情。”
“霍總突然和我說這些,還不如按照剛才的說辭,恐怕對我來說更有說服力多點。”
霍止昀微皺了皺眉,“這些原因對孟總恐怕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