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自己做了什么對的事情,別人就不敢還擊,好,今天你要是堅持讓傅呈越出事,明天我就放話出去,從此以后你連漪在外面的一切,都和我連家無關”
作為連家如今的中流砥柱,連德成這番話可謂是一道驚雷砸在了平地炸開。
李惠安一時間都有些驚疑地皺起眉,她比起連許漢,更詫異于連德成的態度。
這件事的自始至終,她不過是想要讓黎溪萊明白一個道理,做事之前要考慮利益得失,而小不忍則亂大謀。
要與傅家退親,要讓傅呈越付出代價,這些都是可以慢慢謀劃的,縱然是暫時的委屈,也都是為了以后獲取更大利益的隱忍。
但看連德成的態度,這可全然不像是教孩子的意思。
黎溪萊聽到這話,猛然驚得連忙看向連漪,朝她走近幾步,低聲叫了一聲連漪的名字。
連漪抬手,止住了黎溪萊左右不過是要勸說的話。
“父親,你終于還是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連漪注視著連德成,即便到了這種時候,她面上依舊笑意淡淡,琥珀眼瞳里沒有半點受傷、難過乃至驚訝的情緒。
對上這樣的眼神,連德成心頭怒火驟然微散。
“不過這件事,既然有外人在,就暫且不提了。”連漪輕扯唇角,笑道“我姓不姓連不重要,既然你認為這個姓氏對我來說很重要,那就按照你說的辦。”
連德成被她眼中的了然刺痛,緊抿著嘴,眉頭鎖死。
盡管內心下意識認為連漪所說的這件事,與他猜想的無關,但今晚連漪的表現已經一再刷新他對她的認知。
“兜來兜去,你們只是拿著你們在意的東西和我說,沒考慮過我在意的是什么。”連漪視線微垂,“但這不重要。”
“父親,你應該知道我從小到大都不是一個喜歡受委屈的性格,得理不饒人,這一直是我的行為處事標準。”
連漪笑了笑,“這樣也好,你現在就去著手通知各界人士,從此以后我連漪和連家沒有半點關系。”
“至于這個東西,我就先帶走了。”
連德成由不得連漪這樣放肆,她表露出來的態度,讓他隱隱有種危機感,第一反應便是要打壓約束住自己的女兒。
“你給我站住”連德成道“不要以為家里慣著你,剛才我說的話就是在和你開玩笑,你今天要是真的敢走出這個門,以后我連德成就當沒你這個女兒”
“既然你不是連家的人,那么連家也與你再沒有半點關系,從此以后你不能動用連家分毫,從現在開始,你就自己一個人從這里走出去。”
連德成說這話時反而顯得很冷靜,正因如此,沒有任何人認為他這是氣話。
但不論是李惠安還是連許漢,對他這番話,甚至連演一下勸說的樣子都懶得做。
對于不聽話的孩子,當然是要管教的,別人管小孩,自己插什么嘴呢
連漪嗤笑道“父親,等著說這句話出來,已經等很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