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再爭論下去,沒有任何意義。”他沉聲道“把人給你李阿姨帶回去,你現在回去好好反省,寒假這段時間就在家里住,不準到處亂跑。”
說罷,連德成看向李惠安,“我會讓人幫忙帶傅呈越走,這件事情,就交給李律你處理了。”
自知再爭下去恐怕真要被個小女孩說得啞口無言,見連德成主動做這個惡人,李惠安暗暗松了口氣。
她點點頭,“請連董放心,我不會讓任何人將這件事情和老爺子的壽宴扯上任何關系。”
這才是連德成最終的目的。
如果說李惠安看重的是利益,是往后的合作、擴張是否會受到影響。
那么連德成只在乎老爺子的壽宴會不會被蒙上點灰塵,哪怕拭去這點灰塵的代價,是要自己的女兒忍氣吞聲,他也不放在心上。
連漪笑著看他們兩人三言兩語間達成協議,嘴角笑意微嘲。
“我說了,我要他身敗名裂,你們二位是不是有些自說自話了”
連漪的話在他們看來,可以說得上是有些可笑。
連德成幾乎要壓不住心里頭的火氣,皺眉斥道“你還要胡攪蠻纏下去不成”
“給足你們面子,讓你們來處理,但我的耐心有限,不是用來看你們怎么在這里達成合作的。”連漪淡聲道“傅家也算是名門大家,傅呈越作為他們的獨子,怎么嗑藥,從哪里買到的藥,他這個圈子里又有多少人接觸了違禁藥物。”
“我想這些東西,云海警方一定很感興趣。”
“連漪你以為你在和誰說話,你這是在威脅誰”
連德成壓了許久的怒火,隨著心里那顆懷疑的種子種下后,仿佛對連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不由得往更深的地方思考。
“我本來不想說你,但看看你現在這是什么樣子,讓你李阿姨見了,還以為我們連家沒有家教”
“你以為你憑什么能說話說得這么理直氣壯啊”
連德成一向很有威嚴的臉,此刻因為大動肝火,而顯得尤為可怖。
多年來身居高位的氣勢,毫無保留地沖著連漪直去。
“如果今天你不姓連,你有什么資格出現在這里要不是你是我連德成的女兒,事務所的大門你走得進去嗎這些年要不是因為你頂著一個連姓,學校要開除你多少次”
接連的反問,似乎沒有要停歇的意思。
連許漢在旁都有些詫異地看向連德成,哪怕他對這個侄女沒什么感情,甚至隱隱有些反感。
但怎么都想不到,連德成這個出了名縱容溺愛連漪的父親,會當眾對連漪說出這些話。
“要不是你小小年紀就胡亂去混,去什么會所,能惹出后面這一連串的事情嗎為什么別人隨口一說你連漪做了什么,就所有人都信了”
連德成聲若洪雷,“是家里人都慣著你,讓你真的以為可以隨心所欲,到處當老大。如果不是因為你姓連,當初蔡家就能讓你徹底翻不了身”
“你囂張跋扈到逼得蔡家送走那個小子,又非要強出頭,去耍威風,要不是連家給你遮風避雨,你真的以為自己還能好好站在這里對長輩出言不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