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過了
初級考核確實是不難,回答幾個基礎的問題,射擊測試成績及格就能過。
但這十分鐘不到
平頭男生盯著看了一會兒,隨后自信笑道“估計是有基礎吧,這也不奇怪,近幾年業余愛好者不少,射擊館都開了好幾家。”
再說了,他們本來就是奔著試探孟洱心性和能力來的,她能給他們省事,這不是更好。
孟洱走出主館時,也注意到了那伙人,主要他們的眼神和表情根本藏不住事。
果不其然,這群人呼啦啦地移動過來,為首的平頭男生眼底濃厚的打量神色實在明顯,一開口語氣有些居高臨下。
“你就是孟洱”
“不是。”
孟洱隨口回答了一句,便從他們身邊走過,面對一眾視線神色沒有絲毫變化。
“噗”
不知道是誰沒忍住笑了出聲,平頭男生臉上表情頓時變得很不好看。
他感到尷尬,于是抬高聲音有些煩躁地叫住孟洱,“全校大會誰沒見過你這位學生代表發表演講,你不是孟洱誰是”
孟洱腳步一頓,轉過身,淡淡地啊了一聲,“原來你已經認識我了啊。”
這下又是幾聲忍不住的憋笑悶悶響起。
她看著平頭男生逐漸惱怒的表情變化,心下只覺好笑。
這群小孩的心機手段是有的,只不過在她看來,還太稚嫩青澀了些。
畢竟在她混跡的圈子里,虛與委蛇和心思深沉是每個人的基本修養,只要有利可圖,多得是血海深仇的兩個人也能坐在一起談笑風生。
以至于他們稚嫩的這些手段,在孟洱看來也算是一種回憶當年純真的樂趣。
“既然認識。”孟洱神色平靜,“不如一起去靶場練練聽說景云還有學生是專業的射擊運動員,拿過獎,我很想見識一下。”
“噢,這個人不會就是你吧”
“”
很怪。
這個劇情的展開相當不對勁,怎么就變成是她主動發出邀請。
平頭男生甚至下意識扭過頭去看自己幾個同伴,結果也對上一張張略有些發懵的臉。
憋了半天,他只能憋出一句話,“你怎么知道”
隨后就看見孟洱視線往他手上瞥了一下,剩下的話自然就都堵在喉間沒再繼續說下去。
長時間握槍的位置不可避免會長繭,她觀察到了這一點。
意識到這場對話已經失去主導權不說,而且還在往某種不可預測的方向發展,平頭男生暗暗吸了口氣,“好啊”
他身后幾人交換視線,都露出了不忍直視的表情。
就這么被對方牽著走,也真是沒誰了。
他們默默在心底對孟洱進行著評估,任由平頭男生愣頭青一個打著頭陣。
孟洱微微頷首,轉身便往靶場走去,一行人愣了愣,很快就浩浩蕩蕩地跟在她身后移動起來。
露天靶場里槍響聲不時響起,很少能從一個個聲調沒有起伏的系統播報聲里聽到亮眼的評分,大多成績都中規中矩。
孟洱及她身后一行人這個陣容入場,瞬間引起不少人的注目。
這個畫面顯然不是他們以為的那樣劍拔弩張,雖然說這群人甚至不全是學生會干事,大部分還都只是成員。
但也都有著相較一般人很優秀的地方。
眼下卻莫名老實乖巧地跟在孟洱身后,直到她停在一處沒人的射擊點位上,這群人隨之接連停下腳步。
看得其他學生們一頭霧水,說好的有戲看呢
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