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顧一嶼在大綱里,也是男主備選之一,只不過競爭力不算太大。
雖然暴躁小狗吃香,但他太過傲嬌,像個移動的火藥庫,一開始對真千金態度又差說話又夾槍帶棒各種鄙夷。
后來真香了吧,也別扭得不行,還有個初中時的白月光回歸戲碼,小狗股跌得那叫一個慘。
連漪之所以一直沒打算刷他的厭惡值就是這個原因。
光是對他露出個譏笑表情,就能扎得他炸毛。
做了半年同桌,連漪已經聽過不知多少次來自顧一嶼的冷哼,還有他從不正眼看自己的嫌棄姿態。
“連漪,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再讓我知道你欺負許清瑤。”
今天倒是破天荒,和她明顯拉開一大段距離的少年忽然陰測測開口,第一句話便是威脅意味濃厚的警告。
連漪還在有一搭沒一搭地翻著嶄新的課本。
聽到這話,她好笑地偏過臉看去,顧一嶼倒是也盯著她,從散亂垂落在額頭的紅發間隙中,稍顯銳利的眼睛隨著微皺的眼皮,透著十分認真的意味。
閑來無事,逗逗傻狗也挺有意思。
連漪彎了彎嘴角,“怎么,喜歡的人受傷,你心疼”
“我喜不喜歡,跟你有什么關系。”顧一嶼眉頭緊皺,咬牙低聲道“總之要是再讓我知道你欺負許清瑤,你怎么做的,我就讓你全都體驗一遍。”
果然和她有關,否則她怎么會知道許清瑤受了傷
想到許清瑤在他面前不小心露出手臂青紫痕跡時的驚慌模樣,顧一嶼心里就一陣煩躁。
他知道許清瑤的父母是在連漪家做著傭人的工作,想到連漪過去的輝煌功績,便直接質問對方身上的傷是不是連漪造成的。
許清瑤矢口否認,但要哭不哭的表情和害怕的眼神,已經告訴顧一嶼答案。
他知道連漪這個人的性格,心情好了作弄人找樂子,心情不好了,只會做得更過分。
想到這,顧一嶼語氣變得不耐煩,“你覺得這件事被連叔知道了,他會怎么想”
連漪笑容微淡,她看著少年,長著這樣漂亮的皮囊,卻有著一顆愚蠢耿直的大腦。
“顧一嶼,你幾歲了還玩這種告家長的把戲,需要我幫你打電話嗎。”
“不過。”她又笑了,“你的品味倒是一直沒變,初中喜歡的女孩類型,上了高中喜歡的還是這種類型。”
被提及這件事,顧一嶼猛地直起身,臉色微微發紅,表情看著有些兇,目光緊盯連漪。
“我說過不準再提這件事”他帶著情緒的聲音略有些大。
講臺上的老師咳了一聲,敲敲桌子。
“注意下課堂紀律哈,不要影響其他同學學習,都專心點離高考沒有多少時間了,你們還分心這么關鍵的時候”
老師一念叨起來就忍不住的長篇大論聲中,夾雜著顧一嶼咬牙低聲說的話。
“難道你不清楚,如果這件事爆出去,連氏長女欺凌傭人之女,會對你家公司股價造成多大影響嗎”他頓了頓,“而且許清瑤做錯了什么,你憑什么針對她。”
連漪輕笑道“顧一嶼,你說話不要這么天真好嗎,在我面前說這種話就算了,勸你別在別的人面前表現出對許清瑤的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