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運住進了階梯最上方的特色旅館。
塞維爾銅礦小鎮,作為20世紀唯一一座全年度使用,在山區建造的大規模工業采礦定居點。
這里處在安第斯山脈海拔2000米的極端氣候環境中。
夜晚,姐弟倆一人穿著一件厚厚的大棉襖,坐在最頂上賓館大門前的階梯上。
從上往下,居高臨下的觀看著小鎮的夜色。
為了保留特色,也因為這里并不適合長時間居住。
這個小鎮除了專業搞旅游行業的人還在常駐外,絕大部分建筑都已經被棄用,很多房屋都早就已經無人居住。
當然,作為一個頗有名氣的旅游景點,也是有不少游客非常愿意體驗19世界的復古民宿。
在塞維爾銅礦小鎮的夜晚。
沿著長長的階梯,階梯兩側燈火通明。
燈光采用的也是上個世紀的暈黃復古燈具。
隔遠了一看,仿若一條通往天堂的階梯,便是在晚上也不失為一個好景色。
這里的夜很靜,靜的幾乎都能夠聽到風聲,和隔壁的呼吸聲。
到了晚上,已經自動下班的姐弟倆,直接讓保鏢翻譯直接不用出來,跟拍小哥拍完夜景后也各自回房。
等大家都已經各自離開,裹得嚴嚴實實,單獨做在階梯上的姐弟倆,罕見的聊起了天。
“姐,你看這離像不像我們縣老街那邊那個大梯口”
“瞧著這,我竟都已經有點想家了,你想了嗎”
自從姐姐失蹤后,一頭扎進娛樂圈的姜澤,沒有勇氣也不敢再回到那個沒有姐姐的家。
在這般具有復古色彩的燈光下,姜澤難得的升起了思鄉之情。
聽到姜澤談及家鄉,早就將家鄉這兩個字牢牢壓在記憶深處的姜茶,瞇了瞇眼睛看像路燈,記憶也隱約開始恍惚。
想了嗎
那自然是想了的。
只是她想家的時間太過久遠,久到她差點都記不住家鄉具體長什么樣了。
姜茶沒有回答想或者不想,戳了戳手上戴著的厚實棉手套,往手套上哈了一口氣,捂在自己已經被寒風吹的發涼的臉蛋上。
手套甚至比自己的臉還要涼,姜茶哈的那口氣壓根就不管用。
但她現在卻根本就不在意這些,感受著臉上的清涼,姜茶回應道。
“等錄完節目,我們就回家去看看吧。”
當然,除了說要回家之外,姜茶也對姜澤剛才說的那句,這里像自己家鄉的比喻,略做點評。
“可別,咱家那邊什么天氣,這里什么天氣”
“要是咱們那邊也這么冷,哪里有一年四季,大梯口兩邊白天夜晚延綿不絕的麻將聲”
“這里也沒有我們家好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