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輛面包車的主人是之前那幾個綁匪開過來的,剛剛將綁匪拖進去的大家都知道。
聽到姜茶建議他們開車離開。
窯姐們的第一反應就是先看看這幾輛車是否能夠開的動。
這四輛面包車,其中一輛輪胎癟了兩個,光從外包看就知道那輛車沒法子開了。
窯姐們第一個排除那一輛。
至于剩下那三輛。
其中兩輛完好無順,鑰匙也恰好就在里面。
進了那兩輛車的窯姐們,有會開車的直接就開著車離開了。
至于闖進最后那輛的。
一輛,一打開車門,大家率先就聞到一大股腥騷與酸臭交織的惡臭。
等大家的眼睛瞄到方向盤,瞧見鑰匙直接斷在里面后,一點遺憾都沒有就轉身直接下車。
講真,就這輛車里面的氣味。
即便鑰匙沒斷她們也不是很想坐進去。
成功上車的窯姐們,很快就啟動車輛開出這一片花街去過自由的生活。
意外闖進姜澤待的那輛臭號車的窯姐們,也抓緊時間返回院子去找新的鑰匙。
當然在返程途中見到有其他人從里面出來時。
這一部分窯姐也不忘告知,對方恩人建議她們自己開車走,讓大家盡量和會開車的姐妹結伴同行。
讓大家一塊回去從那些被他們報復的白手套、客人哪里找鑰匙,離開這個鬼地方。
上千個窯姐,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坐到車。
但不管是坐車離開的,開始徒步離開的,大家都一致地對姜茶這個救命恩人感激不盡。
在這些窯姐們心中,上帝高高在上,是否能夠平等的對待眾生尚且需要打上一個問號。
但那位她們至今都不知道真實姓名。
只知道他攢了半生身家,為了贖一個名字叫做美麗已經去世的姐姐進院子的大哥,卻是個真英雄,是她們的神。
也因為那位姐姐犧牲,讓這位紳士的大哥,舍棄原則為愛復仇,徹底將據點毀掉。
也順道救了她們所有人。
可能連姜茶都不知道,她隨意編撰了一個借口進據點毀滅實驗區,最終會通過這些窯姐們的口傳成一個浪漫故事。
當然,那些都是后話。
見到這些窯姐們陸續走院子里走出,有的窯姐找到車鑰匙開了附近停泊的車,帶著部分姐妹離開。
有的窯姐沒有找到車鑰匙,但也捏著從守衛們手里收刮出的槍支和其他伙伴們結伴離開。
見到這些窯姐們有組織有計劃的在陸續撤離。
姜茶便清楚她活下去離開薔薇區的可能性都不小。
甚至還要比雖然臉上的彩妝被哭花,身上也因為失禁因為嘔吐弄的惡臭連連,但穿著暴露的唐雨詩一行人的可能性還大。
周圍的車都已經陸續被開空,剩下的絕大部分窯姐們也結伴離開。
在這些走路離開院子的窯姐們當中,偶爾也有幾個不想走路想要走捷徑的姐妹。
這幾個姐妹不信邪地走到附近僅剩的那兩輛面包車旁邊。
姜澤躲的那輛面包車,因為沒有鑰匙,還惡臭連連,很快就被窯姐們拋棄。
至于另外那輛。
大家只要一走進,就能看到其中半邊徹底塌陷。
但凡長了眼睛都該知道,這輛車根本就不可能開的走。
窯姐們的要走的捷徑被陸續斷掉,只能跟著大部隊快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