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還在不斷有槍聲傳來,嚴重懷疑那些兄弟們已經和警方對上的兩名劫匪。
甚至都不去那邊,直接就抬上人向著他們大部隊停車的那個方向快速過去。
兩個綁匪行動的速度極快,姜茶追過來時這兩人已經劫持姜澤快速離開。
澤寶不見了
姜茶內心恐懼,整個身心都處在一種濃濃的后悔之中。
明明她已經提前發現的不對,卻放任澤寶一個人單獨來這邊。
明明早在大使館那次建議他們不要再繼續往下錄制節目,直接解約回國時,澤寶就已經心動。
是她,是她為了所謂的要幫澤寶洗白全網黑名聲,為了要報復小說女主,不顧他的意愿拉著他繼續參與節目錄制。
明明他們都已經屢次遭遇對方報復。
明明她清楚這里就是白手套大本營。
但她卻自以為是的覺得,節目組就來這里一天時間,白手套肯定不會在這么快的時間內,還在大庭廣眾之下對他們展開報復。
她還自打的以為,以她目前的實力,即便是身處槍林彈雨,依舊能夠妥妥保護澤寶。
是她的自以為是,導致澤寶失蹤了。
是她的狂妄自大,讓澤寶在她眼皮子底下被人綁架走了。
姜茶又恨又悔,但現在還不是她悔恨的時候。
姜茶迅速收拾好情緒,里里外外將這一間最后一名使用者都因為意外和木倉聲的嚇跑的男廁、廁所周邊。
看清這一片都沒有任何血跡,知道澤寶應該沒有受傷,只是被綁架走后。
姜茶也稍稍松了一口氣。
當然,即便沒有見到血跡,姜茶也肯定不會認為澤寶什么事兒都沒有。
畢竟剛才那一波人直視白手套的小嘍啰,他們也不知道上頭的領導讓他們過來劫持姜茶姐弟回去,具體要怎么對付。
白手套是口口勢力組織,且和他們姐弟之間的恩怨還那么大。
綁架姜澤,將姜澤請過去做客,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為今之計,要救澤寶,還是得盡快離開這里,直接打上去,將澤寶救出。
姜茶深深地直視白手套組織所在的方向,目露冷凝。
“你們最好保證我家澤寶,沒有受傷,沒有出事。”
“要是他受傷或者”
姜茶絕對會拉上白手套,甚至是整個里約熱內盧的所有口口勢力,去給姜澤陪葬。
廁所里面沒有人,姜茶離開廁所見到四下無人又從空間里取出一把左輪,將附近的監控攝像頭全部破壞掉。
接著直接憑空從空間里取出一輛跑車。
壓根就不管自己取出的這一輛跑車是否是b方制造,上頭掛的是否是里約熱內盧當地的車牌號。
直接上車扭動鑰匙,徑直向著白手套大本營的方向過去。
第三輪桑巴舞比賽即將開始,人群原本大多都集中在舞臺區那一邊。
即便剛才那幾分鐘的槍聲讓很多民眾條件反射地避開逃離尋找遮蔽物速度躲起來,但距離廣場七八十米遠的廁所這邊,還真就沒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