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屋子里試穿媽媽做好的舞蹈服,準備今天下午無論如何都要纏著瑪麗帶著她離開貧民窟去外面跳舞的小伊米,發現枕頭那塊好像高出一截。
小伊米趁著爸爸至今都還未醒,出于孩童的好奇掀開整頭往下看。
瞬間就被枕頭底下那一摞打平放著的,她長那么大從來沒有見識過的200元面值的雷亞爾錢摞,以及放在錢摞旁邊那個通體銀灰色,看起來小巧精致,上頭好像還鑲嵌了紅色亮晶晶的手木倉,給嚇了一跳。
瑪麗被小伊米召喚到房間里見到那至少幾十萬的啟動資金,以及那把即便死了男人也絕對能夠保住她們母女性命的手木倉。
臉上似哭似笑。
由于姜茶姐弟走前,除了告知母女倆自己是華國人,等在國外錄完節目就會回國外,什么都沒多講。
瑪麗變帶著小伊米一塊走出屋子,在樓下屋頂自家陽臺上站立。
母女倆對著坐落在整個里約熱內盧最高的基督山頂上,在700多米的高空中俯視眾生的世界七大奇跡之一的基督相所在的方向閉眼祈禱。
她們希望姜和姜的弟弟,一生平安,富貴喜樂。
她們母女這輩子絕對不會忘記姜的恩情,她們一定會走出貧民區,走出b國。
要親自走到姜的面前,感激她給予她們母女的新生。
告訴對方,她做到了。
她反抗了命運,她還帶著更多的人反抗了。
姜茶留下手木倉,原本只是為了讓瑪麗能夠更好的保住性命。
留下那20萬雷亞爾,也只是看中了瑪麗那一手設計手藝,希望瑪麗能夠憑借那20萬走出貧民區,成為一個真正的服裝設計師。
可能姜茶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教授的那一套主要用于強身健體的女子拳法,以及離開前的隨意一舉。
竟然會讓一個表面只是服裝工坊,實則直接成為b國女權覺醒的夢想國度,在這個女人被不斷欺壓、剝削的b國貧民區,揚帆起航。
當然,那些都是后話。
并不知道瑪麗不僅自己生出反抗念頭,還準備帶著其他人一起反抗的姜茶。
這會兒正拿著僅剩的30塊,在貧民窟的迷你超市里買了最基礎的面包和礦泉水,和姜澤一塊蹲在店鋪外的走廊上蹲著啃完。
節目組臨時通知下午1:00,要在糖面包山下集合,下午大家會一塊參與狂歡節活動。
時間緊急,在鏡頭面前又作為僅剩只有30塊余額的最窮姐弟。
打車肯定打不了,從他們這個位置坐公交、坐地鐵過去,最少都要花費兩個小時。
于是,只能婉拒了瑪麗的留飯請求,買面包、白水,姐弟倆蹲在店鋪外面硬塞。
兩口塞完面包,半點飽腹感都沒找到的姜澤,一口氣將總共也就只有150的礦泉水咕咚咕咚全部喝完,勉強混了一個水飽后。
抓著手里僅剩的22元余額,姜澤一陣抱怨。
“2個小面包,兩份150水,就要收8塊他們怎么不去搶”
“姐,你剛說從這里坐公車地鐵過去要兩個小時左右才能得到,咱們昨天坐一個半小時兩個人就花了18塊,今天這22塊,夠嗎”
很明顯,姐弟倆的100元求生份額,只針對姜茶姐弟,并不包括兩位跟拍小哥們。
想想也知道,正在這個物價是華國2倍的城市。
刨開去貧民區某些特價超市買菜做飯,區區100元的生活資金,姐弟倆就連吃飽都困難,哪里具備再多兩份口糧的經濟基礎
姐弟倆什么情況節目組那邊也清楚。
早在跟著姐弟倆離開機場前,跟拍小哥們就拿到了節目組發放縫紉物資,其中就有干糧。
當然除了干糧外,節目組也給夠了跟拍小哥進店吃飯、住宿、以及車旅費用。
比方說姜茶之前答應瑪麗的30塊住宿費,姐弟倆因為姜茶教授瑪麗功夫低了,跟拍小哥還是自掏腰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