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庭震驚自己所感受到的經脈情況,想向柳星白問個清楚,但柳星白似乎對此已經見怪不怪,淡定自若給高岄輸過內力之后,柳星白便對云庭指了指,意思讓他保持這個這樣別動,云庭理解了一會兒才明白他的意思。
柳星白對他點了點頭,就去看黑袍刺客,然后發現被吊在城門上的張大人,趕忙躍上城墻,把張大人從城墻上救下來。
所幸刺客選擇了這樣一種耗費時間門的殺人方式,張大人的血雖然流了很多,但因救治及時,性命總算保住了。
而此時,師嵐和奚水生把中毒的護衛們安頓好就盡快趕了過來。
奚水生見高岄倒在云庭懷中,立刻替她把脈,知道有人已經給高岄輸過內力,暗暗松了口氣,說
“沒事了,等她自己醒就好。”
云庭見奚水生似乎也是見怪不怪的樣子,正想問他高岄到底怎么回事時,就聽見師嵐在那說話
“已經死了,他嘴里藏了毒。”
柳星白嗯了一聲,伸手把黑袍刺客的兜帽和蒙面巾扯掉,露出他原本面貌。
“咦”師嵐疑惑的看著那黑袍刺客,說
“這人好像有點面熟,在哪兒見過沒”
柳星白點了點頭,斷斷續續說了幾個字
“血、月教長,長老。”
這是云庭第一次聽見柳星白說這么多話,然后就明白平常的柳星白為什么說話一個字一個字的,名滿天下的蓮光劍柳星白竟然是個結巴
“喂,你別這么看他,他最恨別人這么看他了,小心他削你”
奚水生見云庭震驚柳星白是個結巴的事情,好心提醒了一句。
這個提醒可都是血的教訓啊,想當初他就是沒人提醒,盯著柳星白多看了那么幾眼,然后他就有幸體驗了一把被名劍的劍鞘抽得滿地打滾的感覺。
云庭本來也不會去多看人家,他的注意力此刻仍在高岄身上,一只手始終握在她的手腕,感受著她在自行修復的經脈。
盡管有些不理解她的經脈為什么會這樣,但知道她在恢復,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暫時落下。
這人從出現開始,全身上下都透著矛盾,每一個矛盾處都能輕而易舉的牽動云庭的心神,讓他不由自主的將目光放在她身上。
剛才看見她被黑袍刺客掌風掃到時,那一瞬間門的焦急幾乎把他所有的淡定都沖散了,那時他腦中唯一想的就是救她,甚至如果不是黑袍刺客繼續糾纏,他甚至愿意放刺客離開,只要先讓他救人,其他什么都不重要了。
師嵐走過來,摸了摸高岄的額頭,用衣袖為她稍微擦了擦冷汗,對云庭說
“多謝云世子相救,你把她交個我們吧,宮門現在已經關了,我帶她去回去就好。”
說完,師嵐便蹲下身,要從云庭手中接過高岄,誰知云庭的動作比腦子快,盡然先人一步,將懷里的高岄橫抱而起,出人意料的對師嵐說
“我送,你帶路。”
師嵐一愣,被云庭的主動震驚到了。
云庭緊接著又說
“別愣著,趕緊送她回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