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平若葉故意做出一副配合他的樣子,回答的十分勉強,“悟君沒說錯。”
其實她和他都沒說錯,她說喜歡貓不是在表白,但很早就喜歡他也是真的。
這是某人目前還不知道的事實,她并沒有想要反駁。
她只是不想讓某個家伙因此得意忘形。
不過
看著渾身透著喜氣的五條悟,平若葉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幽幽道“悟君你好像一直沒表白吧”
“我可是說過五遍了。”算上沒說完的那一次共五次,她要找補回來,“是不是該輪到你了”
“”
風水輪流轉,這一次輪到五條悟卡殼了。
“啊,這個、這個。”
五條悟撓撓耳廓,耳根很快可恥地附上一層薄紅,吭哧了好半天,眼神游離地丟下一句“老子不是都跳東京灣了嘛。”
意思不是很明顯嗎
“你還有臉說啊。”平若葉皮笑肉不笑,“嘴硬立下fg的帳,我就不跟你算了。但是東京灣不是我拽著你跳下的嗎”
“雖然那又怎樣”
五條悟哽著脖子,不講理但底氣十足“東京灣,你就說老子跳沒跳吧”
平若葉沒說話,只是靜靜地和他對視,眼神廝殺。
大眼瞪小眼了半晌,她默默轉過臉,表情看上去有些失落“算了,不為難悟君了。不直接表白也沒關系,而且冬天的水很涼唉,畢竟我可是先表白的人,沒有主動權也很、正、常。”
整一副矯揉造作的死出。
“喂”
五條悟看得目瞪口呆,手指顫抖地指向平若葉,大聲道“若葉醬,你好歹毒的演技啊喂”
“歹毒”平若葉歪了歪頭,不理解他的用詞,“這是什么荒謬的說法。”
她只是在裝可憐啊。
五條悟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表情不斷變換,似是在做思想斗爭。
片刻后,他忽地松開了平若葉的手,又躍到欄桿上。
“我說,悟君,你忽然跑到上面干嘛”
“聽好了。”五條悟懶散地站在欄桿上,俯視著平若葉,微揚的聲線在風中仍然清晰,“咳咳,老子對若葉有意思。”
“行了,我知道了。”
平若葉好笑地仰望他“真是,告個白用這種風很大,快下來吧。”
對她有意思這種什么中二又傲嬌的表白方式啊
不過,五條悟告白之后并沒有下來,而是還站在護欄上。
“嘖,不就是冬天的東京灣嘛,老子會怕”
“喂笨蛋,我開玩笑的”
平若葉的阻止根本來不及。
因為在她說話之前之前,五條悟朝她倏地燦爛一笑,接著便展開雙臂向后仰去,迎著寒風墜向了水面。
任憑平若葉的反應再快,也沒能拉住動作過于猝不及防的他。
她只能眼睜睜地五條悟消失在眼前,以及緊隨其后傳來的一聲“噗通”落水巨響。
然后,平若葉本能地躍上欄桿,朝著還未散去水花的海面位置跳下,極速張開咒力光帶傳入海面中,以求最快速度地打撈某個白毛笨蛋。
“真是亂來的家伙。”
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在平若葉觸及海面的一瞬間,水面上冒出一個濕漉漉的腦袋。
“吶吶,老子已經跳東京灣了哦。”五條悟柔順的白毛濕答答地貼在額頭,冰涼的海水順著臉部輪廓蜿蜒留下,唇部凍到有些發抖,“嘶真的超級冷誒。”
平若葉的咒力屏障,在他冒頭的下一秒就將他包裹,隔離開刺骨的海水和空氣中的寒意。
她摸了摸五條悟冷到泛起雞皮疙瘩的肌膚,陰沉著臉,雙眼氣到冒火“所以說,你特么的為什么不開啟無下限啊這么冷的水,你這家伙還笑,很陶醉是嗎”
“誒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