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五條悟猝不及防的舉動,兩個人的姿勢,已經變得比單純的摟脖要更加緊密。
甚至有些過分親熱了。
此時,平若葉因之前忽然間的懸空失重,雙腿出于本能地夾著五條悟的腰部,雙臂勾著他的脖頸,以防自己掉下來。
這個姿勢讓她能夠俯視對方。
也因此,即便處于是昏暗的環境里,平若葉仍然可以看清五條悟微仰的臉,能夠看見那雙雪睫下藏著星辰湖水,又明亮堪比銀月的眼睛。
瞳孔干凈透徹沒有一絲雜質,卻有她的身影。
寒冷冬夜里,緊貼著身體勾纏出曖昧,溫度越發升高,瘋狂地往上竄。
“悟君。”
“嗯。”
平若葉望著那雙好看極了的眼睛,緩緩抬起手,為他撥開有些擋眼的額前碎發,然后用磨人般的慢速度一點點湊近“悟君,我稍微再低下頭,就能親到你了哦。”
“啊。”
這句話說完,她看見五條悟的喉結滾動了幾下。
無聲笑了下,平若葉的嘴唇與他隔著若即若離的距離,聲音刻意放軟道“說起來,悟君之前咬壞我嘴唇兩次了,稍微有點粗魯誒。”
一邊說著,她一邊用指腹輕輕摸索他的唇瓣。
“既然悟君已經跳了東京灣,那”大概是冷意凍結了恥意,有些話在平若葉心尖上滾了幾下,便能順其自然地說出來了,“悟君,我喜歡唔”
還是沒能說完。
因為平若葉惡劣的逗貓行為提前翻車了。
貓咪炸毛堵嘴了
在平若葉說話的期間,五條悟感受到腰間的桎梏,以及緊貼著胸前的柔軟,終于控制不住心中的想法,直接掌心扣著她的后腦勺朝自己壓下。
以吻封緘。
起初,五條悟只是在平若葉唇上輕輕舔吮,然后由輕到重地與她交換彼此的氣息。
記得前兩次生澀而造成的傷口,他小心翼翼地貼著她的唇部,慢慢地輾轉碾磨,盡可能地溫柔洗刷曾經留下的壞印象。
不一會,五條悟就不滿足這種單純的貼合。
他覆在平若葉后腦勺的大手收緊,繼而不滿足地輕輕用力咬了下,待她想要驚呼時,直接熱烈地長驅直入闖了進去,肆無忌憚地掃過她的每一處。
這一次不是夢境的不實感,也不是無人配合的單人曲。
是雙方呼吸或輕緩或急促的相交,是海水冰涼和氣息溫熱的交融,是你來我往互不相讓的分庭抗禮。
更是末梢神經肆意叫囂和沸騰著的歡喜雀躍。
良久后,待這一吻結束。
五條悟松開了手,抬眼望著平若葉泛著水霧的眼睛,心頭搖曳著的歡喜從胸腔中溢出“若葉。”
“啊嗯。”
“嘛,老子跳東京灣意味著什么,你知道的吧。”
平若葉笑著頜首“當然。”
獨屬某只白毛的打臉式告白。
“所以說,想做什么你就去做。”五條悟聲線清晰,目光熱烈而坦誠,“凡事有老子頂著,若葉的話,再任性一點也可以哦。”,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