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離譜的愚蠢啊,悟君。
“哈老子機靈著呢。”五條悟反射性回懟道,“倒不如說,若葉醬才是應該學習如何勇敢地坦率說話的那個人吧”
平若葉“我說的話是能那么理解的嗎”
五條悟“坦率說喜歡老子有那么難嗎”
平若葉“你能不能先回答我的問題可惡啊混蛋”
驢唇不對馬嘴的對話,太滑稽了
“不能。”五條悟堅持自我,“畢竟無論怎么看,都是老子說的事情優先級最高吧”
他松開了牽著平若葉的手,改為雙手齊下地捏揉她的臉蛋,不依不饒地說道“快點,老子要聽若葉醬不要再逃避了”
“啊啊啊,笨蛋你太用力了啊喂”
平若葉的臉蛋被五條悟沒輕沒重地,揉到發紅,話語聲也變得含糊不清“停下來,不然我會揍你哦”
“才不要。快點說喜歡老子,快點快點啦”
“可惡,果然是不能太縱容你這混蛋。”
平若葉忍無可忍,無須再忍。
她雙眼冒火地伸出手,用力攥緊五條悟的上衣前襟湊近自己,腳下心隨意動出現了一層咒力屏障光帶,連接地面傾斜著朝向海面上空。
下一秒,平若葉拉著毫不反抗的五條悟騰空而起,眨眼之間傳送至東京灣海面上方。
緊接著,他們便直直地朝著波濤海面直直墜下。
“果然,比起扭扭捏捏地表白什么的,我覺得先讓你這家伙跳冬天的東京灣比較舒服”
“噗通”
漆黑海面傳來一聲清晰的落水聲,濺起一朵不大的水花。
幸而此處無人,不會讓平若葉和五條悟丟大臉地上社會新聞的頭條版面。
在平若葉和五條悟接觸到海水的瞬間,一層圓形閉合的咒力屏障倏地包裹住了兩人。
突兀出現的這層咒力屏障,既完美隔絕了濕冷腥咸又刺骨的海水,又為屏障內部的兩個人充足的氧氣。
而且,不同于波濤起伏不斷的海面,海面之下的水流十分的平緩,莫名有股寧靜溫柔的感覺。
最重要的是,深海屏絕了紛紛擾擾的嘈雜外界,顯得很安靜。
安靜到平若葉換了姿勢緊緊抱著五條悟的脖子時,能清晰聽到兩人衣料之間輕輕摩擦的“沙沙”聲,同頻共振的心臟跳動聲,以及兩道清淺的呼吸交錯聲。
漆黑,無聲,使得他們的五感敏銳。
曖昧似乎因著這份安靜,抽絲剝繭地發酵開來,無聲無息的一點點溶于空氣中。
可惜沒有安靜多久,這份平靜就被沒有浪漫細胞的某白毛打碎
“雖然若葉醬的投懷送抱蠻不錯,但是”五條悟悶悶地短促笑了聲,“摟得太緊了,老子有點喘不過氣。”
“勒死你算了。”
狠話說歸說,平若葉還是稍微松開了手臂,準備從五條悟身上撤離。
然而,就在她剛有動作時,卻被他猛地拉回。
五條悟一手抓住平若葉準備收回的胳膊,重新掛在自己的脖頸上,另一只手則拖住了她的臀部,稍一用力往上提了提。
“哈老子只是讓你松開一點,可沒讓你走哦若葉醬”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