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希望你們幫我一件事情。”葉星直言道。
飛車上剩下的三個人都是一愣的。
宿澤青顯然并不意外他們談話的內容,一副早就已經知曉的模樣。
沈淮書問“什么事情”
葉星道“雖然不能告訴你們完整的原因,但是我想要你們幫助我。在這一次比賽之前,跟其他三個軍校先玩起來。”
帝國軍校。
帝國軍校校隊的人終于在比賽前一天的時間來到了距離賽場距離更近的酒店之中。
祁琴才來到了樓下,就看到了葉星此時正帶著幾個熟悉的人影勾肩搭背的開始行動。
定睛一看。
這不正是熟悉四個軍校
祁琴要是沒有記錯的話,上次比賽結束的時候,南宮青不是說以后再也不會跟趙云鳴在一起打牌玩耍了嗎
怎么這還沒過去半個月,兩個人就又玩耍在一起了。
南宮青似乎是抬眼看到了祁琴的存在,隨后眼睛一直,后退兩步和葉星幾人拉開距離“我沒有跟趙云鳴一起打牌”
祁琴“我還什么都沒說呢。”
身邊的少年指揮系幾人“切”
南宮青“”
祁琴跟葉星到底不是一個性子,只是帶著身后的成員一起買了需要的東西后,再次走向電梯“你們今晚記得不要睡太晚,我們在明天的比賽上不會再輸了。”
電梯門才剛剛關上。
南宮青便還是不滿的磨牙“葉星,你到底要跟我們說什么啊,今晚還不說”
“說。”
葉星大手一揮“跟我走。”
幾個人也來到了電梯門前,一同來到了趙云鳴的房間。
帝國軍校的人為了明日的比賽,今天更是早早的就已經睡了。
清晨。
帝國軍校五個人便洗漱之后,在祁琴的帶領之下來到了本次比賽的廣場。
祁琴坐在了休息處,心中還是感到了些許的古怪,但是并沒有找到其他不對勁的地方。
十一點二十。
其他四所軍校的人是一同來到了比賽廣場。
只是這一次似乎跟之前的情況都不一樣,除了葉星的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笑容,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三分凝重,像是在認真思索著什么事情。
南宮青在來到了自己位置上的時候,還深深的看了葉星一眼。
葉星確是一如既往的坦蕩蕩,她的眼神有些飄忽,忍不住去看裁判席最高位的那個人影。
在觸及到了對方的視線后,給了對方一個燦爛的笑容。
“他們怎么了昨天晚上還是開開心心的模樣,今天所有人都像是接受了什么不可能的消息一樣”少年指揮系有些好奇道。
起碼在他們的認知之中,塞卡爾校隊的就是傻樂。
只要是跟著塞卡爾一起玩的人,也會從一個正常人變成一個漸漸只會傻樂的人。
但是今天,其他四所軍校的二十個人,除了葉星之外,沒有一個人的臉上再擁有笑容,包括趙云鳴。
祁琴認真的思索了一下“不要小看對方,也許這又是葉星組織出的一場陰謀。”
葉星這家伙的腦袋向來是不能用正常的思維去考慮的。
少年指揮系深有同感的點點頭“沒錯”
葉星這樣陰險狡詐的人,根本不能小看
只是
“琴姐,這就是我們參加的最后一場比賽了,想到比賽結束,我還感覺心里沒什么盼頭了。雖然這些人有的傻,有的壞,不過我覺得這一年的機甲賽,我還是挺開心的。”少年指揮系有些感慨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