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做什么”顧棲有些小結巴地問。
“提前為想要高飛的小鳥打個標記。”
aha的手掌落在了青年的發頂,足夠大的掌心微微收攏,便控制著顧棲抬頭。
光線被aha的身形遮擋住了大半,以至于深色的陰影落在了顧棲的眉眼之間,那些竄動的影子隨著深紅色長卷發的晃動,也如另一種生命跡象在青年的眼瞼上跳躍著,像是被勾勒的妝容,渲染出了黑天鵝般的絲絨質地。
很漂亮,又襯得周圍的皮膚很白。
aha微微低頭,發絲掃過青年的眼尾,瞬間令那敏感的肌膚蔓延出一片薄紅。
如果是以前,愷因會抬手撩開自己的長發,然后詢問顧棲有沒有被掃到眼睛。可現在,他卻并不想那樣做,甚至還更過分地期待著這雙眼睛含著眼淚的模樣。
有些東西,早在他抓著人按在工具間里打屁股時,就發生了明顯的改變,而此刻愷因注視著眼底的人,才終于有了種真實感。
他的甜崽,已經長大了啊
明明空間很大,周圍的空氣很流通,但顧棲卻感覺自己呼吸困難,好像陷入了一種格外擁擠的境地。
他艱難地吞咽口水,眼珠轉了轉,試圖從監護人臉上找到別的什么。
但他失敗了,監護人就像是一尊毫無感情的雕塑,只沉默且壓迫地看著他,可偏偏這種壓迫感不會叫人排斥,反而令顧棲有種心跳加速的感覺。
甚至他覺得自己的臉頰有些發燙。
“所、所以,要怎么標記啊”顧棲忍不住開口問道。
“閉上眼睛。”顯然,年長者比年幼者更加游刃有余。
顧棲的睫毛顫了顫,心跳聲愈發地大,他像是躲藏似的趕緊閉上了眼,只是那顫抖得格外厲害的睫毛和眼皮,足以說明他的緊張。
愷因從喉嚨深處發出一抹輕笑。
他的目光緩慢地掃過青年臉上的每一寸五官,明明已經看過很多年了,可他此刻再看,還是會有新的感覺這種感覺促使著他血液滾燙、心臟震顫,同時也激得精神力、信息素都在靜謐之下波濤洶涌著。
愷因想,自己或許已經知道了正他探究的答案他喜歡上了眼前這個對比自己的年紀,足夠稱之為“孩子”的青年。
aha緩慢低頭,影子完全籠罩住了顧棲,隨后熾熱和溫涼的肌理相觸。他說“我的小鳥,以后請自由地飛吧。”
而我會永遠在身后守護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