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顧棲完全清醒后,才發現自己被一團柔和的球形光源包裹著。
本源似乎也感知到了青年的蘇醒,它緩緩從顧棲的身上離開,圓鼓鼓的身體晃了晃,很快又親昵地靠著顧棲蹭了蹭。
那是和被吞入完全不一樣的感覺,在被本源貼著蹭到光裸手臂時的顧棲猛然一顫,從耳廓到側臉,再到脖頸、胸膛甚至其他身體部位瞬間都暈染了薄紅,宛若透過身體直接與靈魂接觸,并把那抹只有21克的奇妙物質放在掌心里狠狠搓揉。
過于刺激了
于是一內一外,內部被本源蹭著的顧棲忍不住地顫栗,而外部用本源蹭著伴侶的龍鯨興奮到拍尾巴。
這種感覺是雙向傳遞到,終于在肚子找到了自己愛人的龍鯨不再焦躁,他再一次團著尾巴、捂住吻部,開始了新一輪的重生期休眠。
這是愷因有史以來度過最舒服、最溫暖的一個重生期一個有伴侶陪伴的重生期。
整整七天七夜,顧棲陪著愷因度過了一場極其羞恥的重生期。
當第七天的曙光降臨時,被龍鯨小心翼翼用嘴巴叼著放在吊床上的黑發青年全身都泛著紅,過量的刺激來源于龍鯨舌頭的舔舐摩擦、來源于本源那近乎拿捏靈魂的蹭動、來源于偶爾半人形龍鯨的求歡
等顧棲的脊背終于挨上吊床時,他受不住地迷迷瞪瞪推著龍鯨的嘴巴,小聲嘟囔道“就讓我安生睡會兒吧”
哪怕本源能夠撫慰身體上的累,但也撫慰不了靈魂上的刺激,現在的顧棲只求一睡。
而這一回被推開的龍鯨沒有委屈巴巴地掉眼淚,他溫順地舔了舔青年泛紅的指尖,便聽話地蜷在懸石洞窟內部,往身體一側曲向的尾部與吻部相交,就像是一堵圓柱形的圍墻,正好把吊床保護在了中央。
可怖的龐然大物此刻溫柔到了極致,他眼神繾綣地盯著自己的愛人,度過重生期后的理智在一點點地恢復,曾經分布于身體上的陳年舊傷也在緩慢地消退。
當圣地的天空徹底亮起來、當游蕩的鯨群們再一次遨游過云層,俯趴在懸石洞窟內的龍鯨在一陣淡色的金光下化作了寬肩窄腰、臀翹腿長的男人,深紅色的長發披在身后,蜜色的肌膚散著微光。
他赤腳走向吊床,抬手輕輕拂開伴侶濕漉漉的黑發。
于是,等顧棲在一陣恍惚中睜眼時,他對上了一雙明亮、溫暖、像是蜜糖一般的赤金色眼眸。
眼眸的主人說“我的小貝殼,終于醒來了。”
小貝殼的監護人,回來了。
顧棲笑談中的daddy,如約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