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在亞撒走近的瞬間,眼底一圈青黑的大王子忽然沖了出來,他像是一個沒有安裝定位而胡亂發射的導彈,紅色的短發張揚地炸開以彰顯著自己的氣勢
“你這個雜種你怎么有臉來你母親不過是個血統低劣的平民,你有什么資格啊”
大王子的拳頭被亞撒捏住,幾乎都看不出來紅發aha使勁兒,便見其臉色扭曲,很快就漲成了豬肝色。
“噓,”亞撒偏頭,“趁我現在心情好,安靜點。”
明晃晃的威脅,但怒氣上頭的大王子卻顧不到那么多,他忍著聲音的扭曲,一字一頓道“雜種,要不是你蠱惑父親,那道王室卷軸上怎么可能寫著你的名字”
蒙瑪帝國傳位時將會有兩份王室卷軸,一份在國王秘書手中,一份在內閣大臣手中,在亞撒來的前不久,西德剛剛掏出卷軸展露在眾人面前,而本該是主角的下一任王權繼承者卻姍姍來遲,滿臉倦怠,似乎對于即將被他坐在屁股下的位置沒有多大興趣。
亞撒聲音微諷,“蠱惑你覺得我需要嗎”
他余光看到逐漸走來的內閣大臣,壓低了聲音對大王子道“不管最后的結果如何,這個位子只能是我的。”
這是早已經被書寫于后世歷史中的注定,如果那兩份卷軸內的名字不是亞撒,那么他也有辦法讓它們變成亞撒。
自始至終,蒙瑪帝國的王座都是他的掌中之物。
大王子目眥欲裂,“你”
亞撒不耐煩地甩開了手,他轉頭看向立于另一側的西德奧萊托斯,兩人眼中閃過了某種相似的色彩,亞撒才頷首點頭,似乎是傳遞出了某種信號。
這一晚,屬于蒙瑪帝國的天終將要變了
而在郊區的別墅內,肩頭半披著襯衣、手臂環繞抱住蟲尾的黑發青年則汗涔涔地側身蜷縮在地毯上,拉絲的淡金色蜜液洇濕了一片絨毛,原本松散的軟毛一縷一縷地粘結在一起,散發出一股甜膩的腥氣,室內原先濃郁的潮水中夾著被水籠罩的薔薇香,濕漉漉的曖昧油然而生,總執著于包裹住顧棲一人。
那因為他掙扎而蹭到脊背上的黑色背心早就變得潮濕,淡金色的紋路再一次出現,宛若遠古神秘的圖騰環繞著,金色被勾勒描畫,它們繾綣地描摹著年輕蟲母的身體,一點一點,像是翅一般的收攏舒展,隱秘地抒發著躁動。這是無聲發生在黑發蟲母身上的蛻變。
無孔不入的信息素纏繞在顧棲的身側,幾乎不給他任何掙扎的余地,于是從進門癱倒到現在,一整個尾巴都黏黏糊糊,連腦子都變得不太清醒了。
就這,那些絲毫不打算消停的信息素還在張牙舞爪地纏在顧棲的身邊,像是饑餓的野獸,恨不得立馬把自己盯上的獵物吞食到腹腔之內。
那是另一種意義上的融為一體。
但即便如此,渾身無力的顧棲依舊記得咒罵某個不當人的狼崽子
“小混蛋你給我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