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棲
是我起床的姿勢不對嗎
將一口驚呼咽了下去,黑發青年慢吞吞地眨了眨眼,又閉上,心中默默數過十個數后,才再一次睜眼。
面前依舊是四顆腦袋,兩個金燦燦的,一個火紅,一個銀白,發色柔軟、色澤鮮亮,清一水的深眼窩、高鼻梁,骨相優越,是不同氣質的俊美,一眼望過去,根本無法在這四顆腦袋的五官中分出勝負哦不,其中有一個還是稚嫩的美艷。
顧棲咽了咽唾沫,這就是傳說中一覺醒來被三個男模圍住的“富婆”生活嗎礙于性別年齡的差異,顧棲自動忽略了頂著一頭毛茸茸金發的小姑娘。
還不等他主動開口,金發的小姑娘倒是咧開嘴,甜呼呼地沖著顧棲道“媽、媽媽”
“咳咳咳”
真人叫媽遠遠比蟲子們叫媽更加難以接受。
顧棲撐著床坐起來,一陣瘋狂的咳嗽后,當他抬頭即將與其他幾人對視時,便立馬先一步伸手捂住了銀發、紅發的嘴,眼神威脅地瞥向兩個金發,才惡狠狠道“不許叫我媽媽叫顧棲或者叫蟲母哪一個都行,但是不許叫媽媽。”
毫無疑問,在清晨短暫的迷糊后,顧棲便徹底反應過來眼前這四位俊男美女的身份了那四只喝了他血液的高階蟲族,小銀小紅和大小金。
又一次,顧棲為自己敷衍的名字而汗顏,當初他只是簡單地為了好區分,誰知道高階蟲族說變人就變人,便只能先頂著這略羞恥且簡陋的名字了
大金是第一個聽話的,他緊緊盯著顧棲,薄唇微張,“媽顧棲”
“嗯。”顧棲點頭。
于是小紅做了第二個嘗試的人,“顧、棲”
黑發青年再一次應聲。
他的應答對于高階蟲族們就像是一種鼓勵,很快小金也甜呼呼地叫道“顧棲”
然后顧棲看向了最后一位,有著銀白色短發的小銀,比起另外三個情緒比較外露的高階蟲族,小銀自露面便繃著臉,自帶冰塊氣質,顧棲便主動開口,“小銀知道怎么叫我嗎”
瞬間,紅發高階蟲族眼底浮現了輕微的嫉妒失策,如果他也最后一個開口,就可以被蟲母叫名字了
被叫住的銀發蟲族點了點頭,緩慢地張嘴,近乎是字正腔圓地吐出了兩個字“顧棲。”
格外的標準,比起其他幾個高階蟲族偶有的怪異音調,第一次用嘴呼喚蟲母名字的小銀就好像在私下里練習過無數次,在發過聲后,便緊繃著下巴、目光又忍不住地落在了顧棲的臉上。
那一刻,顧棲忽然覺得自己明白了。他道“做得很好。”
話落的瞬間,銀發蟲族周身冰雪消融,甚至有持續變暖的趨勢。
顧棲怎么感覺高階蟲族就是需要安撫的小孩子
每一只高階蟲族,都自發地選擇了“顧棲”這個稱呼,他們曾無數次聽到過低階蟲族呼喚這個名字,因此當兩個選擇放在眼前時,他們誰都迫不及待地選擇了“顧棲”而非“蟲母”。
親昵的名稱,讓他們覺得自己可以更加靠近對方。
半個小時后,在顧棲的帶領下,他做主讓金紅銀四只高階蟲族與埃琳娜、蘭斯和其他低階蟲族們重新認識了一下,對比蟲形狀態下的高階蟲族,蘭斯明顯對人形的他們更感興趣,難得不粘著顧棲轉而去觀察那四個高階蟲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