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的名字遼闊之海,乃是歸途。”西德眼底閃過一抹慶幸,“所有我能夠看到的細節撞在一起,才讓我篤定了你的秘密,而你從去年開始的變化,更加讓我堅信自己的選擇。”
“嘖”亞撒撇了撇嘴,“那你還真是會藏啊。”
“為了在乎的人,不得不如此。”
“所以交易就是你幫助我掌握權力,我幫你替愛人續命”柯爾刻的密語一書中曾說過,龍鯨心甘情愿獻出的血有奇效,亞撒想這就是西德的目的所在。
“是的。”西德選擇亞撒后所能的幫助不言而喻,而這也偏偏是亞撒最需要的。
“那他今天是怎么回事竟然那樣纏著哥哥。”
西德也算是看出來了,里面那位黑發青年就是亞撒的逆鱗,對于這個問題看他也很困惑,“抱歉,我也不知道,林奈他以前不會這樣的。”
亞撒輕輕“嘖”一聲,舌尖抵著腮幫子轉頭看向半掩著的房門的室內黑發青年神色溫柔地低頭說著什么,而那細白修長的手指則被另一礙眼的手捏著,病弱的oga幾乎半個腦袋都躺在了顧棲的大腿上,眼睛虛虛閉上,一看就是在裝睡。
室內,顧棲輕輕拍著林奈的后背,就像是哄分化期的亞撒一般,在平和靜謐的環境之下,他的精神力蠢蠢欲動,在林奈的體內感受到了一絲不尋常的熟悉感,就像是當初與低階蟲族離別、第一次產生雙向聯系的異樣。
原本還掛在唇邊的笑容一僵,顧棲不可避免地想到了火海中的場景破碎的翅膀、耷拉的觸角、焦黑的甲殼他想到了蜂扛起小型星艦把自己送出危險的那一瞬間門。
喉嚨無端發干,他下意識地握住了一直戴在胸前的瓶子,里面流淌著的金色沙礫微微發熱,就像是跳躍在蟲母胸腔內的心臟一般滾燙。
顧棲低頭注視著靠在自己的大腿上的oga,不管怎么來看,對方都是一個普普通通、有些病氣的人類,所以為什么會有低階蟲族的氣息呢
淺淺的疑惑從顧棲心頭劃過,等他終于盯著林奈睡過去后,才小心翼翼地從房間門里退出來,只是一轉身就對上了氣氛有些怪異的亞撒和西德。
“你們吵架了”顧棲有些猶豫,他并不希望黃金暴君未來最大的助力會因此與之產生嫌隙。
“沒事的哥哥,”亞撒上前抱住顧棲的手臂,臉上浮現出一絲困倦,“哥哥,我今天剛結束野外生存的考核,好累啊,一結束就跑出來找你了,都沒來得及休息。”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亞撒面對顧棲時的話越來越多,恨不得把自己一天二十四小時的全部日程都與顧棲分享一遍。
西德立馬道“今天已經很晚了,二位先休息吧,剩下的事情我們明天再說。”
說著他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客房在這邊。”
“好。”顧棲不著痕跡地瞪了亞撒一眼,把手臂從對方的爪子中抽出來,顯然此刻的青年想起了前不久他豪言壯語放出去的“冷戰”。
于是走廊里形成一道詭異的情景
面色冷淡的西德奧萊托斯走在最前方,顧棲冷著臉、目不斜視地跟在其后,而在他的后面則是伸手拽著哥哥衣角、低眉垂眸,一副小媳婦兒樣的亞撒。
西德安排的客房是兩間門,還不等亞撒開口表達出自己想和哥哥一起的念頭,就被顧棲先一步掐斷了念想黑發青年迅速轉身進門,留下一句“晚安”就碰的一聲關上了門。
亞撒小狗委屈jg
西德感覺自己看出了什么,但又好像什么都沒看出來。他輕咳一聲,指了指隔壁,“你的房間門在那里。”
“知道了。”沒了顧棲,亞撒淡淡回了一句,“什么時候用我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