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佩那次沒搬來救兵,她兩個哥哥聽聞她要和人打架也不肯來幫忙的時候,于佩是什么樣的心情一個人去面對的呢
她小小年紀要自己做飯,捂著流血的胳膊不哭不鬧來衛生室包扎的時候又是什么樣的心情呢
她母親臨走前只看了兩個哥哥,沒見她一面,她也倔強地不在人前掉眼淚來顯示她的不在乎,卻終究還是一個人躲在房間里委屈。
雖然和謝雪容同歲,同在一個大院里生活,但謝雪容要比她幸福得多。
她像個男孩子一樣勇敢,因為她無依無靠。
所以后來兩
家要訂婚,他看到極力反抗的于佩差點紅了眼眶,心里又何嘗不難受。
他很希望于佩以后余生都由他來照顧,也知道老爺子是想讓她有個依靠,卻也不愿意逼迫她做不愿意做的事。
對于她的離開,對她一去五年,了無音訊,他心里從來沒有任何責怪。
甚至如果當初于佩回國,鐵了心要和他離婚,他也會放手的吧。
所幸最糟糕的情況沒有發生。
謝屹對這一切充滿感激。
躺在床上半夢半醒的于佩突然發覺背后有動靜,有人雙手不老實在她腰際徘徊。
她想轉過身去,卻發覺放在腰際的手突然加大力度,將她整個人都薅進懷中,緊緊箍住。
“怎么了”于佩出聲詢問。
這突如其來的情緒來得也太怪了吧。
身后傳來淡淡一聲嘆息,“沒怎么,想起一些往事。”
提到往事,于佩咳了咳,“對了,我有件事一直沒問過你。”
“什么事”
于佩罕見地有點不好意思,想想現在和謝屹的關系,倒也不用不好意思,她清了清嗓子,“我想問,你是什么時候”
聲音卡住,沒了動靜。
“嗯”等了半天沒等到下文的謝屹輕輕在她腰際環了環,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于佩心理建設半天,還是有點難為情,她臉上有點發燙,好在房間里燈熄著,謝屹也看不到她臉紅。
“你是不是臉紅了”謝屹突然問。
于佩
于佩“你怎么知道”
說完于佩就后悔,這不是不打自招了么。
謝屹溫潤的一聲輕笑在黑暗安靜的環境里格外顯眼,“你身上都溫度都起來了。”
于佩“”
能讓于佩這么難為情,謝屹早就猜到她要問什么。
只是一向不被偏愛的她,大概已經習慣拒絕愛,也不相信自己會被人無條件地愛著。
她以為是她優異的成績獲得鄰居的夸獎。
她以為是她出色的能力獲得同事的擁護。
她以為一切都有條件。
包括他的愛。
謝屹將腦袋輕輕埋進她的頸間,溫熱的呼吸灑在她起伏著的胸前,低啞著嗓子說“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以后也將持續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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