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你心中的憤怒,但是這只死蟲子我留著還有用。”
說著武七看了眼秦銳的表情,似乎是在擔心秦銳萬一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直接伸手把伊蓮娜嘎了該怎么辦。
“你先忍忍,等我把她掏空以后,再丟給你隨意處置。”
秦銳回頭看了眼武七,默默地說道“事情孰輕孰重我還是分得清的。”
言下之意就是不用你在這里多嘴。
武七頓時有些怏怏地閉上了一直勸慰著秦銳的嘴。
一直默默地聽著武七和秦銳對話的伊蓮娜忍不住了。
“呵,當著我的面商量怎么處理我憑什么你們就會覺得我會乖乖配合”
今日落在這二人手里,是她不夠低調小心。
但是士可殺不可辱,這兩人居然明晃晃地打算先逼供,然后再殺了她,當她是傻子嗎
武七看了眼伊蓮娜,直接伸手召喚出花花,用藤蔓再次將伊蓮娜捆綁了起來。
“哼,你以為把我綁起來就會讓我開口嗎你做夢”
看著站在她面前的不知名男人和武七,伊蓮娜咬牙。
如今中央星出乎意料地多了一個高手,卡萊爾的計劃也因此極有可能失敗。
在這種情況下,更不能讓他們知道原定的計劃了。
看著被花花五花大綁了起來還依舊在嘴硬的伊蓮娜。
武七笑了笑,笑容感慨中帶著回憶。
“你知道嗎以前也有人這么嘴硬過。”
武七頓了頓,來到了伊蓮娜的面前,用刀尖挑起了她的下巴。
“當時我還在垃圾星,又累又餓,還沒有吃的,正在迷茫的時候,一個傻逼男人直接踹開了我的門,說我欠了高利貸,要拉我去抵債。”
武七伸手幫一臉惴惴不安的伊蓮娜理了理劉海,笑得格外危險。
“然后我就把他綁起來了,問他是誰派過來的,他不說,我就讓花花,用尖刺順著他的皮膚紋理,一點一點的割斷他的皮膚,讓他看著自己的肉一塊一塊被切掉,最后變成一個白森森的骨頭架子\
伊蓮娜臉色蒼白得毫無血色。
武七歪了歪頭,似乎是正在回憶著什么。
“我就記得那人的血不停地流,一直在叫疼,沒兩分鐘就招了,嘶,說起來我好好像忘了那家伙叫什么名字了,我這人記性真的有點差。”
說著武七頓了頓,一派天真地看著眼前的伊蓮娜,不知道為何看在伊蓮娜的眼里卻宛如修羅。
武七見伊蓮娜不說話,冷笑一聲,用精神力控制著花花開始收縮著藤蔓,同時細長的藤蔓上開始慢慢地長出了倒刺。
這些倒刺又尖又細,呈現錐形,一出現就緊緊地刺在了伊蓮娜裸露的肌膚上。
伊蓮娜疼得臉色慘白,身體都不由自主的抖動起來。
可是她卻強忍著,咬牙堅持著沒有吭出一點兒聲音。
武七見狀有些疑惑地“咦”了一聲“居然這么能忍啊,你比垃圾星那個叫什么皮包的家伙好多了。”
說著武七冷冷一笑,控制著花花加大了力度。
頓時劇烈的痛感讓伊蓮娜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慘叫,隨后便是更加劇烈的抽搐。
伊蓮娜疼得嘴唇烏青,鮮血順著藤蔓流到了地上,將泥土染成了暗紅的顏色。
而伊蓮娜的身上也因為疼痛而流下了大量的汗水。
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浸濕了衣服,貼在皮膚上更顯得凹凸有致。
可惜的是武七卻并沒有任何憐香惜玉之心,依舊冷冷地看著眼前幾乎要痛到暈厥過去的女人。
她甚至還用著天真的語氣,說著異常殘忍地話。
“看來蟲族化為人型以后,和普通人一樣也沒什么區別嘛。”
伊蓮娜痛得在地上瘋狂地翻滾著,忍不住轉頭用求救的目光看向武七身側那個帶著虛擬面具的男人。
秦銳見伊蓮娜看向自己,一句話也沒說,甚至還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堪稱“虐殺”的一幕。
伊蓮娜心中一沉,掙扎著咬牙從嘴里說出來兩個字“我說。”
話音剛落,伊蓮娜身上的束縛瞬間消失,刺骨的疼痛瞬間消失。
感受到身上未消的余痛,伊蓮娜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武七。
“王在秦銳手上受了傷,不得不回圣地休養,首都星被王交給了卡萊爾控制,并且命令我們其他人聽命于卡萊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