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蓮娜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武七,盯著近在咫尺的刀尖。
伊蓮娜的目光停頓了一瞬,有些猶豫地向后縮了一步。
“是王派我來的。”
王,這已經是武七第n次聽到這個稱呼了。
那個神秘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為什么會被稱之為王
蟲族的社會結構很簡單。
蟲母負責生育,其他蟲族負責社會的建設。
簡單來說,蟲母就是整個蟲族的社會的中心。
所有的蟲族都是由蟲母繁衍出來的。
其他蟲族都奉她為主,聽她差遣。
在這樣一個典型的母系社會,突然出現一個男性的王,本來就很是問題。
武七皺著眉,有些疑惑地問道。
“你們的那個王,到底是什么身份”
伊蓮娜聽出了武七話里的疑惑和好奇。
感覺到自己的暫時性命無憂,伊蓮娜頓時又開始蹬鼻子上臉了。
“你讓我說我就說嗎”
武七冷笑,左手召喚出自己的伴生體花花。
花花在出現的一瞬間就帶著迷人的香氣,然后迅速地伸長了藤蔓,緊緊地將伊蓮娜捆綁了起來。
武七看著被綁成了粽子動彈不得的伊蓮娜,臉上露出文雅而又淑女的微笑。
然后右手捏緊了手中的刀,刀尖向前,在伊蓮娜驚恐的眼中中逐漸靠近了她的大動脈。
武七看著伊蓮娜的目光充滿了戲謔和殘忍。
“伊蓮娜小姐,我是真的很想知道你作為一只蟲子,劃開大動脈以后還能活嗎”
伊蓮娜瞪著眼睛,有些驚恐地掙扎著身體,看著武七的眼神宛如看到修羅。
武七的眼神讓伊蓮娜感到害怕,第一次感覺到死亡離她如此之近。
伊蓮娜用力地咽下喉嚨里的唾液,聲音有些沙啞地說道“我說,你別殺我。”
武七有些惋惜地聳聳肩,這小蟲子真的不禁嚇,自己還啥招數都沒使呢。
伊莉娜被花花五花大綁著,看著面前神色不知為何帶著惋惜的武七,伊蓮娜忍不住打了個寒戰,狠狠地抖了抖。
“王是三十年前蟲母產下的一顆蟲蛋。”
說到這里,伊蓮娜頓了頓,似乎是在觀察武七的神色。
見武七一臉理所當然,沒有絲毫驚訝的樣子。
伊蓮娜頓住了“你不驚訝嗎”
武七一臉莫名其妙“我有什么好驚訝的不就是產下一顆蟲蛋嗎你們不是全都是蟲母產下來的嗎這個王有什么稀奇的”
伊蓮娜一臉不可思議“蟲族都是胎生只有王是卵生”
武七一臉驚訝“不可能,蟲子都是產卵的”
伊蓮娜“你到底學過蟲族社會結構學沒有不是說人類都會學這門課的嗎”
武七干咳一聲“還有這門學科”
伊蓮娜頓時有些無語凝噎。
她停頓了一下,然后開始組織著語言。
“王是蟲母產下的第一顆蟲蛋,蟲母將它放入圣殿之中,一直用圣水浸泡著。”
伊蓮娜偷偷抬眸看了眼面無表情的武七,見武七示意她繼續說下去,伊蓮娜頓了頓。
“蟲母曾告訴過長老,如果有一天她遭遇不測,這顆蟲蛋就會孵化出來,帶領我們重新走向繁榮。”
武七挑眉“所以在蟲母出事以后,你們的這位王就孵化出來了”
伊蓮娜默默地點頭,似乎是在回憶著什么。
“王是第一位人型蟲族,在王孵化出來的時候,蟲族的長老差點控制不住想掐死他。”
武七想到那個場面,居然覺得有些好笑“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