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武七將機甲收入囊中,于明智忍不住說道。
“武七同學,既然你收下這架機甲了,那我們就按照約定,游街一圈,像大家展示一下我們學校的風姿吧”
于明智頓了頓嘿嘿一笑,語氣不知怎么地有些猥瑣。
“嘿嘿,最好帶上我們學校的校徽,然后去中央街那邊走一圈。”
中央街距離聯邦軍事大學比較遠,這條街上最有名的就是位于街尾的中央第一軍事學院。
聯邦軍事大學這些年一直被中央第一軍事學院壓著打。
估計于明智是想要武七過去給他長點面子。
武七聽到于明智這話頓時一愣,有些僵硬地轉頭看看向校長。
“額,于校長,快八點了,我該上課了。”
說著武七停頓了一下,轉身就朝著自己教室跑去。
于明智沒想到武七居然來這一招,一個沒反應過來,直接讓武七給溜了。
于明智頓時懊悔地一屁股坐在門口的臺階上,一臉抑郁。
“夭折啊,我的絕版機甲,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其實武七確實沒有撒謊,等她到教室的時候,教室里面已經開始響鈴了。
武七剛一走進教室,許多人的目光就忍不住看了過來。
沒辦法,任誰的班里出了這種名人都會控制不住的好奇的小眼神的。
武七頂著眾人好奇的目光,用眼神逡巡了一圈現場,然后面不改色地在后排找了個座位坐下。
武七轉頭看向干好坐向身側的谷雨星“怎么就你一個人云景明呢”
就算是在解毒,也應該解完了吧,畢竟現在已經快三天了。
谷雨星搖了搖頭,說道。
“我今天早上給他父母打電話了,好像是說還沒醒,但是燒已經退了。”
這么久
該不會一片花瓣藥量太大,給他吃壞了吧
武七皺著眉,看向谷雨星,語氣心虛中帶著擔憂。
“他人沒事吧”
谷雨星摸了一把自己的腦袋,似乎是有些不解怎么會有人發燒燒這么久。
“我打電話過去的時候,也有些擔心,不過他父母一直說沒問題,而且聽語氣還特別的開心。”
谷雨星撓了撓腦袋,有些陰謀論地湊到了武七的耳邊,語氣小心翼翼。
“武七小姐,你覺不覺得云景明家里人的態度很奇怪啊,會不會他家里巴不得他出事吧”
谷雨星看了眼已經開始上課的戰場烹飪課老師,小心翼翼地在武七耳邊說道。
“要不要我偷偷去他家看看,萬一有人要害這家伙怎么辦”
武七瞥了一眼陰謀論的谷雨星,呵呵一笑。
云家父母可不會害云景明這個寶貝疙瘩,這可是為了自己兒子,帝國宮變都敢插手的夫妻倆。
武七轉了轉手中的水性筆,心中略微有些放心。
既然云景明爸媽心情不錯,那看來應該沒有什么大毛病。
武七放下手中的水筆,用右手托腮。
眼睛雖然看著臺上正在講課的老師,但是思維已經開始神游了。
臺上的老師充綺蘭看了眼臺下不停神游的武七,額角的青筋抽了抽。
但卻不敢表達出來心中的不滿。
畢竟這位現在可是聯邦軍事大學的金疙瘩,連教導主任都不敢得罪的存在。
充綺蘭轉頭看了眼坐在武七身邊也是一臉神游的谷雨星,頓時冷笑一聲。
武七我不敢說,你我還不敢嗎
充綺蘭冷笑一聲“谷雨星,起來回答問題,在冰雪環境且不能生火的情況下,如何給大家準備熱食”
莫名其妙被點名的谷雨星“”